傻柱脸上闪过失望之色,张大河可是院里最大的领导,他还想要让张大河跟他一起接亲,这样到女方哪里只要知道张大河的职位,谁不高看自己一眼。
几步回屋,才一会时间,锅里的碗碟已经被李小玉洗的是乾乾净净,就连澡盆都清洗了一遍。
张大河从灶上拿了一个小锅放到炉子上,倒上热水之后取了十个鸡蛋放到锅里,同时又跑到楼上拿了好几种零食小吃下来。
“这是鱼肉丸子?”闻著油香,取了一颗尝了一口,李小玉脸上顿时带出惊色。
这可是最费油的一种做法,她记得一大妈可没有炸鱼肉丸子。
难道是张大河自己炸的?
可张大河並不会做饭啊!
“別看了,医院食堂炸的,现在的食堂班长是我从分厂调来的!”
说著张大河指向其中两个零散的小吃道:“这两个也是他做的,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而在贾家,秦淮茹一脸的坚定:“妈,刚才您就不应该拿钱,只要钱还在张大河手里,这事赖都能赖到他身上,我们院里也只有张大河有能力將东旭保出来。”
“我刚才给忘了,顺手就拿上了!”看了看手里的钱,贾张氏用力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一脸的后悔。
“您把钱给我,明天一大早我就带棒梗和小当守到张大河家门口,一开门我就跪下求他。”
□中虽然说的坚定,但秦淮茹脸上依然带出几分忧色。
一家人能不能活下去,希望全部到了张大河手里。
从几年前建议几个兄弟全部拜给其它人,到现在的骨科副主任,看似年轻,可却是院里心思最多的一个,想要这样的人帮忙谈何容易。
“没用,张大河看著是在院里长大的,可跟院里人却没什么交情,王大柱还是他隔壁的邻居,说翻脸就翻脸,你一个邻居媳妇,要是不想帮你跪死都没用!”
贾张氏脸上冷静至极,拍了拍腿上的土低声道:“我找张富贵去,都是张家庄出来的,张富贵是什么人,我早看出来了。”
“又倔强又好面子,我就不信,他能拉下脸拒绝我!”
第二天一早,张大河被一阵切菜声音惊醒过来,站在窗户看了一眼,院里已经摆了几个大锅,二食堂的帮厨洗菜的洗菜,切菜的切菜,已经忙成了一团。
院里几个小孩子欢天喜地的围在灶旁咽著口水。
傻柱依然是前几天穿的中山装,站在一边指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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