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解。
聋老太太看了张大河一眼,隨即低头嘆息。
从刚才张大河的反应上就能够看出,张大河对傻柱极为排斥。
也让聋老太太知道,以后想要养老,恐怕还真要少提傻柱了。
毕竟她的养老在老易身上,可老易却绝对会顺著张大河的心思。
更不用说已经將所有的宝贝全部让张大河搬了回去,换一个孩子改姓继承老头子的香火,若是惹恼了张大河,人家直接將东西还回来一举报,自己可就抓瞎了。
別说张大河干不出这样的事,一个能够將几兄弟全部拜到院里邻居家里的人,干出任何事聋老太太都不会奇怪。
“锅贴来了!”下面是小鱼,上面则是馒头,还有白米粥,只这条件,也就是现在大家还没有饿肚子,要是晚一两年,只是味道就能够將院里人全部引过来。
吃完饭,张大河跟老易夫妻打了个招呼,先来到隔壁给了自家三哥一块表,这才推著自行车向外走去。
来到前院,张父张母还有老大老二跟老五以及两个嫂子,同样一人一块表递了过去。
虽然事情显眼了一些,可张大河的对象是娄半城的女儿,院里人都知道,就算是看到张家全部有了手錶,也只是在心里暗暗羡慕,却不会怀疑这些表的来路。
骑著自行车在城里转悠著,一会时间,自行车就消失不见,而张大河也变成了一个衣衫破烂的中年人形象。
一直逛到天色渐黑,这才提著一个小包进了黑市。
先是转著看了一圈,停在了一个面前放著一块牌子的老头身前。
“自行车票一百八要不要!”
老头牌子上写著收自行车票,张大河可是记得,这东西他空间里有好几张,自己肯定是用不到,也不可能给张家兄弟,毕竟来路有问题,在黑市上处理掉,就是最好的办法。
“要!”老头伸出手,张大河將一张自行车票递了过去。
打著手电仔细看了一遍,確定票没有问题后,老头直接数了十八张大黑拾递了过来转身离开了黑市。
看了看,没有其它人收东西,张大河极为隨意的蹲到了老头刚才的位置,將小包里的东西全部摆在了面前。
刚刚拿出来,顿时好几个人围了过来。
“手錶什么价?”一个年轻一些的声音急切的问道。
“哪一个,牌子和新旧不同,价钱也不一样!”
“这个!”年轻人指向最新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