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河,你在城里人熟,能不能在城里给我家说门亲事啊?”一个看著眼熟的中年脸上带笑走了过来。
“十里八乡都知道,我这女儿干活绝对是一把好手,就是心气有些高,想要找个城里的对象,这不我们这张家庄也就你们家是城里的。”
边说边指向不远处一个身材结实的年轻姑娘,对方也一脸期待的看向张大河。
“现在城里是定量,而且城市户口和农村户口分的极为严格,我们院就有一家,男的已经是四级钳工了,可媳妇和孩子还要饿肚子,因为孩子的户口隨母亲,是没有定量的。”
看不远处神情黯然的姑娘,张大河轻声嘆息道:“所以现在城里除非是实在娶不到媳妇的,才会找一个农村户口的媳妇,但这样的人本身就有各种各样的问题,往往並不是良配。”
“听我一句劝,好好在农村找一个合適的,不要想著进城,可以说没有任何机会。”
张大河说完后,食堂里顿时一片默然。
不过对张大河来说,既然人家问自己,就必须告诉別人真实的情况,真要是答应下来,反而是害了这个姑娘。
吃完饭,又给刘木匠留了一条烟,带著娄小娥到张家庄各处转了一圈,甚至还去看望了一下张铁柱的恢復情况,又给张铁柱留了十块钱,这才在对方一脸感激之中离开。
不过想到张铁柱这么大一个人,天气也已经开始降温,却依然只穿著一件单衣,想到空间里温度一直不变,堆积的许多棉衣,张大河心中暗暗决定,下一次过来的时候,一定要一个人来。
到时带一麻袋旧棉衣过来,分给庄里人,也算是个人情。
一直在张家庄玩到下午,张大河这才带著娄小娥回到城里。
两人在外面吃了饭,这才送娄小娥回到娄公馆。
张大河转身就向前门方向而去。
远远的就看到酒馆里已经开始忙碌,反而是雪茹绸缎铺空无一人。
不过这年月,布票都是定量,衣服也只有几种標准的顏色,除了真正的豪富之家,一般人还真不敢穿绸缎旗袍,陈雪茹的生意要是能好才怪了。
“大河!”看到张大河,陈雪茹一脸惊喜的迎了过来。
扫了一眼绸缎铺,只有陈雪茹一人,张大河目光之中带出几分好奇。
他可是记得,雪茹绸缎铺可是有好几位伙计的。
“现在没什么生意,几个伙计已经下班回家了,要不是我就住在这里,这会早就关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