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在挣扎著哀求的鬼子顿时惨烈的哀嚎起来。
远处,刘海中家,刘光齐看张大河回了自己屋,转头看向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
“师父四十几个徒弟,我是拜师最晚的一个,也是技术最差的一个,就在我拜师之前,师父带著其它徒弟到看守所用死刑犯练习了復位技术,所有的师兄现在都可以给患者进行復位,只有我没这个能力。”
“我已经问过师父,错开关节,只是几天无法用力,不会有任何后遗症,以前的骨科大夫教徒弟的时候,都是让徒弟在自己身上练习的。”
“哥,你放心,我们愿意让你练习医术,不过你答应我们的?”刘光天一脸期待的看向刘光齐。
“我说话算话,在你们恢復期间,每人每天一碗炒肝。”
刘海中鄙视的看了一眼刘光天和刘光福,又讚许的看了一眼刘光齐,直接抬手拍出十块钱。
“你们大哥是家里老大,是將来顶门立户的,这钱我帮他出了,你们兄弟俩一人五块,足够吃几十碗的。”
看刘光天和刘光福接过钱一脸的傻笑,恐怕连姓什么都不知道了,刘海中眼中闪过怒意,但隨即,又將怒火压制了下去。
上一次这两个小畜牲到妇联告状,事情还没有了结,他给人领导保证过,可绝不敢再打了。
刘海中转身又拿出两张大黑拾,递给刘光齐:“跟邻居问问,谁有烟票就收过来,平日里见了师兄弟们客气一些,真要有事的时候,你这些师兄弟绝对能够帮上大忙。”
从刘光齐口中,刘海中可是知道,几十个徒弟,居然没有一个普通家庭出来的,全部都有著各种各样的关係。
刘光齐要是能够交好这些师兄弟,將来绝对前途无量。
看刘光齐带著两个弟弟进来,几句话说清楚了来意,张大河目光怪异的看向刘家兄弟。
“关节错位的时候有一点痛,復位之后几天之內不能剧烈运动,其它倒是没什么,你们真的愿意吗?”
到妇联求救的事还是自己教的,张大河可绝不想这两兄弟跑出去告自己。
“师父您放心,我在家已经跟他们两个说好了,不过是休息几天罢了,我会每天都给他们带好吃的。”刘光齐一脸恭敬的道。
每天都有两百以上的患者到附属医院掛师父的號,所有师兄弟全部都在患者身边问诊,判断自身有没有能力治疗,只有他,只能老老实实呆在一边给人打下手。
甚至刘光齐感觉,如果自己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