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已经可以上手治疗骨折的徒弟围著刚刚过来的患者询问著受伤情况,其它的徒弟则在诊室之中抄写著今天的治疗笔记。
“师父,关节错位又復位之后,对身体有没有影响?”刘光齐看张大河进来,带著几分好奇问道。
“长时间的影响肯定没有,但几天之內不能太过用力这是肯定的。”
张大河隨口回了一句,想到这些徒弟將来也会收徒,又解释了一句:“其实以前的骨科復位,师父教导徒弟就是在师兄弟身上或者自己身上练习的,如果真有影响,怎么也不可能试到自己身上来。”
“怪不得以前很少听到骨科大夫收徒弟,这收的徒弟多了,要是都在自己身上练习,师父也受不了啊!”
“哈哈哈。”张大河大笑一声,极为自然的坐了下来,端起茶来喝了一口,自收徒以后,他就没有打过水泡过茶,但平时茶杯却一直是满的。
看刘光齐在问过自己之后一直低头不语,一个新的想法从张大河心中冒了出来,隨即嘴角闪过一抹讥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