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张大河住在这里,她感觉自己永远也不想踏入这个院一步。
“放心吧,我刚才只介绍了其它人,可没有介绍我自己,你用你的小脑袋想一想,你男人的身份和地位在这院里,怎么可能会让你被人欺负了。”
“大河你怎么把小娥带过来了。”
“阿姨您好,大河带我过来看看房子。”定亲时见过的,从传统上来说,她已经是张家的媳妇了,娄小娥落落大方的站在张大河身边跟张母攀谈著。
一进入中院,第一眼就看到,一个穿著土布秋衣的女人正在洗衣服。
以秦淮茹的精明,只是一眼就已经明白了娄小娥是谁,喜笑顏开的拉著娄小娥说起话来。
娄小娥则是小心的打量著。
从张大河口中,她可是知道,这个女人將院里的水池直接变成了自己的主场,二食堂的傻柱被彻底迷成了她的舔狗。
甚至在张大河口中,这个看起来脸色有些苍白的女人也是院里最聪明的人。
对於这样的女人,张大河自然要多几分小心。
“师父,炉子已经给您支好了。”
看到张大河,一个徒弟从已经安好门的新房中出来一脸炫耀的道。
“行我这就过来!”
现在是下班时间,院里人只有吃完饭后,才会过来帮忙。
就连张大河的徒弟也是一样。
定量供应,真没有谁敢留在別人家吃饭,毕竟你一顿饭吃完,这家有可能就会有人饿肚子。
一进屋就看到,脚下已经贴好了地砖,一个铸铁炉子被安在客厅最中间,远远的就感觉到了一股热浪。
客厅的一角一个木楼梯直通二楼,走了几步,张大河这才注意到,墙壁已经被刷的雪白。
“这新房看起来就是漂亮。”跟娄小娥一起进来的秦淮茹一脸羡慕的讚嘆著。
“师父,炉子四十,烟筒一截两块,总共用了四截,这是找的钱。”
徒弟將五十二块钱递了过来,张大河隨手装了起来。
“赶紧回去吃饭去,今天可没办法留你。”
徒弟一出门,看娄小娥和秦淮茹到了楼上,张大河直接在炕里和炉子里扔了几块煤。
“看来要买一些块煤了。”
院子里大家烧的都煤球,块煤太贵,只有厂里才会使用,而且块煤的灰跟煤球完全不同,这一点自然要注意一下。
“你家这可太宽敞了。”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