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瘦了十斤以上,心中越发坚定起来。
他可以肯定,如果留在精品车间,他绝对会累死在里边。
精品车间全部都是重要任务,他就是想要申请退出都不敢。
面对紧急重要任务退缩不前,甚至逃避,老易要是心黑一点,都能够直接开除自己了。
有老易在前面顶著,后面还有一个十七岁就已经是骨科副主任的张大河,王大柱知道,精品车间绝不会有人为自己说话,甚至为了巴结老易还会为自己增加工作。
“我们小柱十几天时间第一在被人揍三四次,每次还都是不同的人,这肯定是张大河安排的,我们找街道去,街道肯定会给我们做主的!”
王大柱媳妇看著这几天连门都不敢出的儿子,直接哭了出来。
“这是张大河的徒弟给师父表忠心呢,张大河自己估计都不会知道,人家眼里根本就没有我们这样的,既没残又没伤,只是年轻人之间的打架,你到街道告什么?”
“明天我就去找张大海,他现在正找房子,我將这两间房手续转给他,顺便让他向张大河求个情,他就不会阻难我们离开。”
“要不然他几十个徒弟天知道后面都是什么关係,隨便一个开口,都能够將我们三留下来。”
“娘,我们走吧,我害怕,他们真的会打死我的!”
王小柱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质问张大河时的勇气,想到只要一出门,就有一堆人等著找自己的麻烦揍他,他恨不得立即远远的离开,永远也不要再回来。
而在后院刘海中家,刘海中拿出一个用钢丝编织的鞭子,眼角的笑意都仿佛要溢出来。
“光齐,你看看这个。”
刘海中手拿著鞭子,一脸自豪的向刘光齐炫耀道:“我班上的王老二,干活老是分心,不合格的比合格的还多,被我一顿撬棒,现在都快成车间的先进典型了。”
“这是他听我说光天和光福不听话,我没什么顺手的工具,特意给我做的。”
刘海中双手握著鞭子一展,一阵嗡嗡声传出。
又在前面一扭,编织直接散开,前面钢丝编织的小辫子一根分成了七八根。
“他可是亲口说的,用这个打起来特別疼,还不会伤到骨头,他爹小时候只用过一次,到现在他看到自己爹跟老鼠见到猫似的!”
刘光齐神情呆滯,看了看自己爹手里的鞭子,又看了看全身轻颤已经快要哭出来的两个弟弟,一股想要从这个家里逃出去的衝动瞬间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