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还有几百个患者跟患者家属,可食堂的味道简直跟猪食一样,我想跟您问问,咱们能不能找一个手艺好的厨子?”
“你以为是我不想找一个手艺好的吗,人手艺手的级別和工资也高,怎么可能愿意降工资到我们轧钢厂来。”
赵院长摇头嘆息,他也知道食堂味道难吃,这可不是没办法嘛!
“实在不行你就下班早上几分钟,到第二食堂去吃饭,傻柱的手艺不错,第二食堂的味道应该是我们厂最好的了!”
“我也知道傻柱做饭手艺好,刚上班时我也一直在二食堂吃饭,可您也知道,我跟傻柱是邻居。”
“可前几天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说到这,张大河脸上带出几分嫌弃:“可我这么多年,就没见过比傻柱更邋遢的人。”
“一个院里住著,早上在水龙头上抹两下就算是洗脸了,晚上也从没见过倒洗脚水,身上衣服还是他爹跑之前没有带走的,都已经带著反光了!”
“个人卫生情况这么差的一个人,他撒尿的时候要是尿到手上,或者搽过鼻涕之后,会不会洗手?”
张大河说完之后直视赵院长,眼看著赵院长脸色越来越难看,不由笑了起来。
“您看,连您想到之后都感觉噁心,更不用说我这个天天见的邻居了!”
“以后我也不到二食堂吃饭了!”赵院长只要一想到刚才张大河的形容,感觉自己都快要吐出来了。
怎么也没有想到,厂里负责招待的厨师居然是这么邋遢的一个人。
“你说厂领导怎么就找了一个这样的东西给我们做饭?”
一连喝了几口茶,才將噁心感压了下去,赵院长带著几分不解问道:“他们是怎么吃下去的,也不怕上面领导注意到之后直接扔下筷子走人。”
张大河可是知道,傻柱的个人卫生情况改变恐怕要等到秦寡妇开始给他洗衣服的时候,毕竟秦寡妇是个勤快的。
不过口中却已经解释道:“傻柱家是祖传的厨师,味道也確实好,领导又不可能吃完饭还去看看厨子的个人卫生情况,更不用说傻柱炒完菜就走,领导吃完人早走了,想看都找不到人,自然也不知道这种事!”
“你今天跑来说这个,是不是有目標了?”赵院长眼睛一亮,他可不相信张大河会閒到过来跟他聊食堂厨子的事。
“嗯,我是嫌弃味道难吃,所以到处打听,听人说机修分厂的厨师手艺不错,所以昨天还特意到机修分厂去试了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