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提拔了,而是树立一个目標让人攻击。
当然,在轧钢厂內部,几位厂领导绝不会用这种办法来对付张大河。
“师父,这是帮您找的房子,一间厢房一间耳房,一百五十块钱的手续费,只接过去找户主就行了。”
一个徒弟递过一个记录著地址的纸条小声道。
张大河看了一眼,居然还是在南锣鼓巷,轻轻点了点头,將纸条收了起来。
“今天有多少患者?”排队的人已经顺著楼梯下来排到了一楼,张大河也是神情一变。
“已经有两百人以上了!”一个徒弟一脸自豪的向张大河道。
“那你们还不快点去开子。”
来到自己诊室,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整个诊室已经打扫的乾乾净净,桌子上放著一茶,还飘著热气,显然,泡好没多长时间。
四十几个徒弟在外面询问的声音传入诊室之中,张大河极为自然的向后一靠。
用一个月时间將市局的五个和医学院毕业的四个先教出来的,其它人在旁边学习一些基础,同时也是一个习惯的过程。
张大河现在已经在思考,五位市局过来的,学成之后肯定会回到市局。
但四个医学院毕业的,锻炼的差不多后要送到什么地方。
他並不打算將所有徒弟全部留在身边。
因为有自己坐镇,这些徒弟留下没有任何意义。
与其留在附属医院完全依附於自己,还不如到其它医院去,到时这些徒弟完全可以打著自己的名號来治疗一些简单的復位患者,一边治疗一边学习。
而他也能够重新收一批学徒,將自己教导上千名骨科医生的计划直接实行开来。
“师父,您看看我诊断的对不对!”
正想著,一个徒弟已经带著几分忐忑陪一位患者进来。
“手指错位,这么简单的復位,你直接就可以復位了,这还有什么对不对的?”只是扫了一眼,甚至都不用上手,张大河就可以確定,这是一个手指错位的患者。
“了,我看著你復位,动作麻利一点。”
带著患者进来的徒弟轻轻点了点了头,他特意挑了这个手指错位的患者带进来,就是想要真正实践治疗一次。
师父果然如他所料,没有叫其它师兄进来。
仔细想了想看守所里一连练习了好几次的记忆,手里非常麻利的一拉一回。
只听一声惨叫,夹杂著细微的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