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一辈子连个班组长都没有混上,还是走了自己师父的门路,这才当了一个班长,只是几天时间,听说已经揍了好几个工人了。
车间主任也是將车间里的混子无赖全部送到了父亲的班上,明显就是拿自己父亲当刀这样下去,得罪人的是自己父亲,干出活来是车间主任的管理能力优秀。
刘光齐甚至能够肯定,將来父亲退休之后,自已在二车间里肯定仇人遍地,偏偏自己父亲还一脸得意洋洋,连打两个弟弟都下手重了许多,这样的性格,要是没有问题才怪了。
“师父,我记下了,以后会多跟师兄们商量的!”刘光齐用力点了点头,隨即看向张大河疑惑的问道:“师父,我们的实践是什么?”
“是你的师兄们实践,你都没有调过来,肯定赶不上了。”
说到这,张大河停了一下,压低声音对刘光齐道:“市局有一批特务要枪决,刚好前几天他们有一个伤员送到了我这,我问了一下,可以带你师兄他们过去练习一下復位技术。”
刘光齐只觉脑海中重重一震,脸上说不出的懊恼。
他已经看了好几天骨科教材了,自然知道,这样可以直接在人身上练习的机会,对於一个骨科大夫来说有多珍贵。
偏偏自己只是晚了一天,就错过了这个实践练习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