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诊室:“主任,有件事需要跟您匯报一下!”
看张大河过来,而且態度如此之低,王主任眼中闪过惊喜,极为客气的招呼张大河坐下。
“是这样的,您也知道,骨科的学习,肯定不能在病人身上练习,这也是骨科学徒教导最为麻烦的地方。”
自己的这些徒弟关係已经全部转到了附属医院,现在都是医院的职工,带徒弟到市局教导,就是骨科的公事,而王主任则是骨科的主任。
虽然他自己找赵院长肯定不会拒绝,但人家王主任又没有得罪自己,甚至连他给人开的方子也是王主任给私人的,直接越过王主任处理骨科事务,等於是在告诉赵院长,自己对王主任不满。
人家对自己不错,张大河自然不会这么得罪人。
將自己打算带徒弟到市局死刑犯身上练习的事说了一遍,这才一脸谦虚的道:“上班时间將这么多人带走,肯定要协调很多事,您是我们骨科的带头人,我先给您匯报一下!”
“这是好事啊!”自己就是骨科大夫,王主任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样练习一次,张大河这一批徒弟之中,有许多就可以上手简单的復位了。
有这样的门路,多练习几次,甚至都能够直接出师了。
毕竟骨科的许多治疗就是手法和技术,並不需要多高深的理论知识。
“对我这些徒弟来说,这是天大的好事,可我们这么多人上班时间离开,肯定要赵院长答应。”
说到这,张大河站了起来,脸上带出几分恳求之色:“您是骨科主任,只要您开口,院长肯定不会拒绝。”
自己只有十七岁,已经是副科级骨科副主任,短时间內绝没有任何可能在提升一级,最多就是一个骨科代主任,这一点张大河看的极为明白。
加上將来风起之后,在医院的位置越高麻烦越大,甚至他还打算在风起之前偷偷带著娄小娥到香港去。
这一切都註定了医院的级別对张大河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自己这样突然崛起,只是几天时间就收了三十几个徒弟,许多还是厂领导介绍过来的,这些可全部都是医院的正式职工。
只以人数而论,差不多已经超过了原本医院的大夫数量。
別说是王主任了,恐怕就连赵院长都会担心自己有一天会直接將他一脚踢开取而代之。
而今天自己尊敬王主任,不但是让王主任安心,同时也是让赵院长安心。
自己的年纪就在这里,只要態度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