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大家排自己的,早几分钟晚几分钟的事,哪里用得著这么麻烦。”张大河摇了摇头大步走到队伍最后。
顺著打饭窗口看向食堂內部,几个打饭的人里边,居然没有刘嵐的身影,让张大河眼角一皱。
快要接近窗口时,张大河才看到刘嵐的身影,其它人要么在打饭,要么在收拾,甚至有一个还在躺椅上休息。
只有刘嵐一个人在后门处清洗著蔬菜,两只手已经洗的通红,显然,已经洗了有一会了。
“张大夫,您吃什么?”打饭的年轻人看轮到张大河,脸上的笑意都一下子多了几分“一份肉菜,四个白面馒头。”张大河將饭盒跟钱和票递了过去。
“她是新来的吧,你们就这样欺负新人,居然让人家一个女同志一个人洗菜。”张大河看了一眼刘嵐方向,轻轻摇了摇头,仿佛对这种事非常看不惯。
“我们吕班长跟二食堂的老刘关係好,这个女人据说是得罪了老刘,吕班长在为老刘打抱不平,这可不是我们安排的。”
打饭的小伙压低声音给张大河小声道。
“原来是这样啊!”张大河笑了笑没有说话,娄小娥在这里,他也不好关心另一个女人。
娄小娥同样打了一份肉菜和两个馒头,与张大河坐到一边,先將饭盒里的肉全部挑到张大河饭盒之中,这才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
“你认识食堂里的女人?”娄小娥边吃边带著几分疑惑小声问道:“刚才明显感觉你生气了。”
“她的丈夫以前来找我治疗过。”张大河站在刘嵐的角度给娄小娥讲了一下刘嵐的事情,当然,並没有提李家不让接班,而是重点讲了李家要让刘嵐跟外人借种的事。
“估计食堂这个姓吕的就是帮著李家打压刘嵐,想要让她答应这样荒唐的事情。”
“怎么可以这样欺负人。”娄小娥听完之后眼晴通红,可怜兮兮的看向张大河,心中的疑惑却已经完全消失不见。
娄小娥相信,张大河怎么也不可能对一个已经结了婚的女人动心。
而在另一边,张大河心中却是暗暗苦笑。
他现在感觉,跟娄小娥呆在同一个单位太不方便了。
可以说单位上自己的事情人家比他还要清楚,想要隱瞒一下都没有藉口。
“我会帮她一把。”张大河轻轻站了起来,拿起自己与娄小娥的饭盒,走到打饭窗口:“刘嵐,一会忙完了帮我把饭盒洗一下。”
“哎!”刘嵐快步来到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