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的。
哪里会有接触病人甚至开方子的权利。
“好了,动作快点,跟我学了几天了,要是连脱白和骨折都无法判断出来,你们还学个屁的骨科!”张大河挥了挥手,將閒著的徒弟全部打发了出去。
一个脱白病人,他只需要几秒钟就能够治疗,但检查和开方子却需要几分钟,有徒弟將这些最费时间的事情分担过去,治疗速度自然就会快了起来。
一个个徒弟出现在诊室门外,小心的询问著病人,有时候甚至还会与其它师兄弟一起討论,然后才敢开方子。
只是一会时间,张大河诊室门口就多出十几个拿著交费单和药物的病人。
每一位病人进来,都有一个徒弟跟过来说出他的判断。
只是几分钟,十几个徒弟开了方子的病人已经全部离开,张大河这才扫了一群徒弟一眼骂道:“没出息,只是让你们判断病情,又不是要你们治疗,你们怕什么!”
一连十几个,居然全部都是关节脱位需要復位的,连一个骨折的都没有,显然,並不是这些徒弟判断不出来,而是他们不敢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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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接一个徒弟带著病人过来,方大新和左林中还有王成、刘永强这几位医学院毕业的开的方子之中已经有了一些简单的骨折病人。
只需要自己出手復位,不需要开方,也不需要张大河打石膏,几秒钟就可以治疗一位,只是半个小时,原本挤在诊室门口的病人就少了一百以上。
十几个徒弟除了一个在旁边记录和叫號的,其它的徒弟全部在一边给骨折病人打石膏。
诊室门口传来一阵喧囂声,张大河不满的转头看过去,只是一眼就急忙站了起来快步迎到口:“广长,您怎么过来了!”
“他们都说你教徒弟认真,甚至好几个熟人还托我將孩子送到你这里当学徒,我自然要亲眼看一下。”
杨厂长一脸讚许的看向张大河:“刚刚拜师几天的徒弟,居然就能够上手治疗,要是我们轧钢厂其它人教徒弟都有这样的態度就好了啊!”
说话间,杨厂长招了招手,身后过来的了六个年轻人,一脸期待的看向张大河。
“这是我给你送来的徒弟!”
又转头板著脸看向身后六位年轻人:“医术上我就没有见过比张大夫医术更高的骨科大夫,又是一个愿意教徒弟的,如果跟著这样的师父,你们还无法学出来,將来就不要跟別人说是我介绍的!”
“师父!”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