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跟她一起伺候这个男人。
但想到陈雪茹所说的香港,徐慧真知道,她是真的动心了。
公私合营之后,只要付清了店铺的费用,这个小酒馆就与自己在无任何关係。
而且风向一直在变,前方一片茫然。
原本徐慧真打算找一个男人帮自己遮挡一些风雨,毕竟一个女人在这前门大街开店太难了,只是各种风雨和无数打自己主意的男人就让她应接不暇。
甚至她都已经將主意打到了一直在店里帮忙的窝脖蔡全无身上。
可张大河的出现,尤其还是与陈雪茹一起出现,让徐慧真第一时间打消了这个念头。
她自认並不比陈雪茹差,凭什么陈雪茹可以找张大河这样年轻帅气的神医,她却只能找一个窝脖。
为了与陈雪茹爭锋,一个接一个主意不断从冒出,她甚至都想过全力扩大酒馆,將陈雪茹彻底压下去。
但一个个资本家和地主的下场,却让徐慧真不时从噩梦之中惊醒。
她不怕死,但她还有理儿。
如果她出了事,才两岁的理儿怎么办。
“如果有门路能够带著理儿离开,未必不是一个好办法。”徐慧真眼中闪过希望。
“於老头,条件就是这个条件,你要是答应,我就將你女儿招到绸缎铺里当店员,也算是给你家一条活路,要是不答应,我就等你累死之后从你后代手里想办法。”
陈雪茹带著几分盛气凌人,看向眼前已经快要蜷缩成一团的於老头,还有在房门口探头探脑的几个於老头的子女,眼中闪过鄙视。
“陈掌柜是为別人寻药膳方子吧,能不能告诉我,你要这药膳做什么?”於老头缓缓抬头,满是皱纹的脸上带著几分无奈。
如果可以,他是真不想要將祖上传下来的方子卖给別人,但人先要活下去,才能够想其它。
而现在,饭都吃不饱,哪里还有人吃药膳。
“我叫张大河,是个骨科大夫,许多病人伤到骨头后恢復缓慢,最大的原因就是缺乏营养,我找药膳,就是听说药膳能够补充营养,想要找来看看能不能帮助病人加快恢復速度!”
张大河大大方方的將自己的目地说了出来,眼神却没有看向於老头,而是看向另一边,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对於老头怒目而视,另一边则是一个抱著孩子的女人,还有一男一女两个差不多十七八岁的年轻人藏在屋里不时探出头来。
只一眼,张大河就可以断定,於老头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