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你又不是没见过女人。”
向来意气风发的张大河,为了一个女人,还是资本家的女儿,居然考虑的如此细致,让赵院长看向张大河的目光之中都带出几分鄙视。
“行了,一会让她自己到办公室去报到,在附属医院,有你几十个徒弟盯著,没有人会为难你对象的!”
“谢谢赵院长,您可太好了,急医生之所急,简直就是行政体系医疗工作者的典范。”张大河掏出中华直接送到赵院长嘴边,又极为狗腿的点上了火。
“你这抽菸的档次是与日俱增啊,都抽上中华了?”扫了一眼烟的名字,赵院长似笑非笑的看向张大河:“这烟是哪来的,我就不信,你徒弟家能够给你送这烟!”
就连他这个院长的级別,都没有中华烟票,张大河的徒弟家,层次最多与他相当,怎么可能拿出这烟出来。
“李厂长又给我加了二十几个徒弟,还是厂委会决定的,我这又什么也不需要,就给了条烟让我拿上抽!”
张大河忽然想起,二车间张主任到自己家来的时候,同样送了两条中华,原本他还以为处级就有烟票,现在看来,自己这个徒弟家也不简单啊。
自己是被穿越之前什么烟都可以买误导了,当时才没有在意。
“您拿著抽!”隨手掏出两包放到赵院长桌子上,张大河一脸感慨的道:“这一条抽完,除非我们两到李厂长办公室打秋风,要不然短时间內是不可能在碰到了!”
“就是李厂长的级別也不可能给他发这烟的票。”
赵院长隨手將两包烟装了起来,瞪了张大河一眼,他虽然与李厂长关係不错,但毕竟不是人家自己提拔的人,怎么可能跑人家办公室打秋风。
反而是张大河这个大夫,行事比自己这种行政人员要方便许多。
“还有事没,没事就回去休息,一晚上一百多个病人,市医院也好意思干这种事。”
赵院长声音之中带著几分怒意,骨科復位对体力要求极严,也就是张大河年轻,换一个年纪大一点的,一晚上一百多个病人都不一定能够坚持下来。
“还真有事。”
张大河极为自然的靠在桌子上:“我一个远房亲戚,跟二食堂老李的儿子结亲,亲戚的女儿接老李的班,同时嫁给老李的儿子,办酒席的时候,老李的儿子喝多了直接坐到一块小石头上,尾椎粉碎性骨折!”
“这种伤等於腰部以下就废了,老李为了给儿子留个后,威胁我亲戚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