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脸上带著几分苦涩轻声嘆息。
“刘海中是轧钢厂的七级工,可以申请一个学徒名额,可你爸我只是一个小学老师,哪里有这个本事。”
说到这,阎埠贵脸上忽然严厉起来:“只看今天张大河对刘家和王家的不同,就知道他並不是不在院里收徒,而是不会收没有进厂名额的学徒。”
“要是你以前和人家关係处的好一点,人家现在发达了还能帮你一把,可你们两关係如何,你自己也清楚,只看他今天处理王家的事,就知道张大河是个手狠的。”
“他是不会出手,可几十个徒弟听到之后又怎么可能不给自己师父出这一口气,甚至就是为了显示自己对师父的忠心,都会为难一下王家。”
“我们家本身成分就高,得罪不起人家,你可千万不要惹到张大河。”
“谁能想到以前连一件新衣服都没有穿过的张大河,只是几年时间居然就有这样巨大的变化,要是早知道,我以前都能够供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