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晚上却跑过来让我劝我徒弟也不要找他儿子麻烦!”张大河扫了一圈院里好奇的人。
“就因为跟他家当个邻居,我一个当师父被人欺负了,还先要劝徒弟要忍气吞声笑脸相迎是不!”
“我徒弟涉及到周边好几十个与轧钢厂有关係的单位,是不是王家碰到这些单位我都要解释一遍跟我徒弟没关係。”
“我以后肯定还会收徒,是不是所有徒弟入门第一句就是以后不要惹王大柱他们家?”
张大河火冒三丈看向王大柱,如果只是他一个人,这么多年邻居,他本身也没打算找王家的麻烦,毕竟人家都要搬走了。
可王大柱居然让他徒弟做出同样的保证,就连张大河自己都不知道以后会收多少徒弟,难道还要自己所有徒弟对王家退避三舍不成,这简直就是得寸进尺。
“王大柱,一把年纪了你懂不懂规矩,是不是以后有人跟你有矛盾,都要张主任先给你保证一下跟他没有关係?”二大爷刘海中从后院出来,大声呵斥著。
一声张主任,才让院里人想起,现在的张大河已经不是以前的张家四小子,而是附属医院的骨科副主任,真正的厂里领导。
“我估计他还想著让张主任在骨科也给所有大夫说一声,不要让骨科的大夫跟他发生矛盾!”同样从后院过来的许大茂跟著讽刺了一句。
张大河与王大柱之间站哪边,对於许大茂来说,完全不会有任何犹豫。
“行了,你回去吧,当著院里人,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我在说一遍,既然你道过歉,我也已经原谅了你,就不会因为今天的事找你家的麻烦!”
王大柱低著头默然回家,张大河这才注意到,闹出事来的王小柱和一直骂自己的王大柱媳妇,刚才居然一直没有从屋里出来,对於这一家心中不禁多出了几分鄙视。
“张主任,我跟您说个事!”刘海中声音之中带著献媚,甚至带著几分点头哈腰。
张大河先是看了一眼老易方向,轻轻点了点头,示意事情由他处理。
他知道刘海中找他是什么事,刘光齐已经是厂里的学徒工,不涉及进厂名额问题,真要是想拜他为师,收下也不是不可以。
进了屋,接过张大河递来的中华烟,先是看了一眼上面的字,这才极为小心的收了起来。
刘海中已经决定,明天到了车间,他要找一个人最多的时候,才將这支烟点起来。
“二大爷您喝茶!”
看刘海中將烟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