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的閒散护士已经全部调了过来,都无法满足不断增加的病人护理需求。
反正张大河可是注意到,一个个护士原本閒的在各个科室聊天的护士,现在跑的飞快,只是看自己的眼神带著满满的幽怨。
张大河嘿嘿一笑,隨手拿起徒弟记录的笔记看了起来,不时还在旁边加上几句批语和自己的理解。
一页一位病人,差不多记录了五十多页,不过有一些病症是相同的,显然记录的时候没有注意。
“笔记每天让所有的师兄弟抄一份,回家之后除了看医学院的骨科教材之外,就练习打石膏和对照笔记学习,等你们学的差不多了,我想个办法,让你们实践练习一下,將来就可以直接上手治疗了!”
张大河將笔记重新递了回去,口中安排著徒弟回家之后的学习。
“本身没有基础,想要学会医术就必须比其它人更努力,医学尤其是骨科与其它不同,一点点错误病人最轻也是残废,所以绝不能有半丝马虎!”
“师父,我记下了!”旁边拿著笔记本的徒弟用力点著头。
“师父,我听说骨科学习想要提升要么在师父身上练习,要么在师兄弟身上练习,我们的实践练习您打算让我们师兄弟们互相在对方身上练习復位吗?”
想到一个个一点基础都没有师兄弟,说话的徒弟想到自己成了练习对象,脸上一下了绿了起来。
“关节復位之后养几天只要別乾重活倒是没什么后遗症,可你们这么多人,想要学会可不是练习一次两次,真放到师兄弟身上,你们之中许多人最少一年时间就別想乾重活了!”
说到这,张大河停了一下,一边思考一边道:“我打算到公安系统联繫一下,看看他们能不能让你们在死刑犯身上练习,如果他们答应,你们还可以顺便学习一下大关节的復位技术。”
自己的技术是在特务和抢劫的身上练出来的,没有人比张大河更清楚骨科实践的重要性。
要知道,张大河的徒弟之中可是有医学院毕业的学生,因为不了解徒弟的技术,就连最简单的復位,他也不敢让方大新和左林中这两位骨科正式大夫上手。
但如果亲眼见一次,知道大致的水平,將来碰到简单的,完全可以让这两位积累经验,有自己在一旁看著,张大河有著绝对的自信,可以將这两人的关节和简单的骨折復位技术锻炼起来。
“师父您太英明了!”一个徒弟眼中一亮,心中已经决定,回去就打听,谁在市局有关係,口中却一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