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师才一两天,张大河就直接教导,这些徒弟怎么可能不感激。
就连外面等待的病人也是一个一脸羡慕的看向诊室之中十个学徒,有一些想到自己当年拜师学艺的艰辛,在对比一下人家,更是差点直接哭了出来。
“张大夫,我家平安前晚上喝多了直接坐到了一块石头上,大医院都说没法治了,让回家躺著慢慢恢復,您是神医,请您无论如何也要救救我家平安啊。”
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头看轮到了自己,一步抢进来,抓著张大河就哭诉起来,而在老头身后,刘嵐和一个大妈一人抬著一头,將一个担架抬了进来。
“大医院说没法治了,有没有告诉你检查结果?”张大河看了一眼脸上没有半点精神的刘嵐,又蹲下看了看李平安。
“这是市医院的检查单子和拍的片子!”老头將一个袋子小心的递了过来。
张大河接过看了一眼就轻轻摇了摇头,將片子递给两位徒弟,示意两人也看一看,同时招呼几个徒弟过来,將脸上一脸死灰色的李平安小心的翻了过来爬在担架上。
手指轻轻点了几下,又在身体的其它部位一连压了好几下,这才站起来非常肯定的道:“粉碎性骨折,尾椎已经碎了,这已经超出了治疗的范围,您还是回家给他准备一个轮椅,平时多推著转转,也许还能多活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