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就应该知道,欠下的债总归是要还的!”张大河眼中带著冷漠著看向十五个鬼子,如果不是为了研究一下老旧骨伤和风湿关节炎,他绝对会直接將这十五个鬼子埋到地下去。
现在能够为自己的医术做出贡献,也算是为以前的罪孽赎罪了,居然还要求饶,简直就是不知所谓。
张大河转头看向七个特务和五个抢劫的,也许是因为收拾了十五个鬼子,这十二个人脸色明显开朗了许多:“要是在吵吵,直接挑一根骨头打断,只要不弄死,隨你们怎么折腾!”
张大河早就问过,七个潜伏特务的任务就是破坏,与鬼子相比,同样能够用罪孽深重来形容,至於五个抢劫的,每一个身上都不止一条人命。
但他可以容忍这些潜伏特务和抢劫的在空间之中少受点苦,却绝不会让鬼子在自己的空间之中有半分轻鬆。
“你,过来一下!”张大河指向自己昨天试验过针灸的一个年轻人,脸上带著几分疑惑:“我离开一天,空间里最多过去了十天时间,你怎么会虚弱到如此程度,甚至伤到了元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