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他一个壮小伙子喝多了之后闹出事来,要不然贾张氏怎么可能会管傻柱的事。”
“老了啊,真没想到,我们这院里还有这样的祸害。”老易摇头苦笑著感嘆,他是真没有想到,从小看著长大的傻柱,甚至还是当时他挑的养老人之一,居然心黑手狠到这种程度。
“我们以后跟傻柱交往还是要注意一点!”张大河一脸感慨的嘆息著。
“刚才许大茂跟我说话,连死不瞑目都说出来了,如果治不好,这就是许家跟傻柱的死仇。”
“別因为傻柱,让许家连我们也恨上,这种仇弄不好出人命我都不奇怪!”
其实老许要是心一狠直接找人打了傻柱的黑枪,张大河反而更高兴,毕竟这等於不用自己出手,就將剧情彻底破坏了。
可惜的是,现在许家还在到处找大夫给许大茂治疗,没顾上报復傻柱。
“让人断子绝孙的仇,老许要是能忍下去才怪了,这两家將来肯定会出事。”
对於绝后,老易比任何人都有感触,所以看向张大河道:“如果你有认识的这方面好大夫,一定给许大茂介绍一下,这才二十岁就出了这种事,简直就是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