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愿意教徒弟,而这个真没法答应!”
“昨晚我们的院的邻居就有几个找上门来,我一个都没敢收下。”
“他们两个是正式大夫,不需要考虑工作问题,我收下也就收下了,可其它人我要是收下工作名额问题怎么解决,我自己的弟弟和嫂子都还在家閒著呢?”
张大河看向眼前几位,心里明白,这几位估计是將孩子工作的希望寄託到了他的身上。
毕竟以他的医术,真要缠著院长要,怎么也能够要来进医院的名额,可平白无故的,自己凭什么低三下四的欠人情。
他在黄大夫的诊室之中实习了三个多月,也没见黄大夫教过他什么。
说白了,这几个人与阎埠贵一样,都是看他年轻,想要空手套白狼。
骨科几位大夫互相对视一眼,顿时默然。
“张大夫,你真的愿意收学徒教导?”只是几分钟时间,赵院长就从楼上冲了下来。
张大河一身顶级的接骨復位技术,都是医疗系统的,可以说都清楚达到了什么层次。
加上张大河的年纪,將来只要不出意外,必然就是最顶级的骨科权威。
並不是没有人想要將家里的后辈送过来,只是想到张大河的年纪,认为可能不大,才没有向张大河开口。
但没有给张大河开口,可不意味著没有向赵院长开口。
只昨天和今天,找到赵院长也不是一个两个。
赵院长还想著怎么试探一下张大河的口气,看看有没有可能让张大河答应,却没想到居然有两个医院的大夫居然已经成功了。
“现在是新时代了,也没什么教会徒弟饿死师父的说法,他们两个是医院的正式大夫,既然愿意学,我肯定也愿意教!”
张大河说的极为谦虚,黄大夫几人则是脸带苦笑,只有他们几个才知道,张大河所说最为重要的一点,就是这两位是医院的正式大夫。
“是啊,你不怕教会徒弟饿死师父!”听张大河说的如此坦然,赵院长顿时想到张大河的天赋和年纪,无限的感慨油然而生。
如果张大河这样的天赋都怕將来会饿死,除非天下在不需要骨科医生了,可事实上,一个张大河只能够治疗轧钢厂这一片的患者,而且还只是简单的復位和接骨。
今天许多严重一些的陈年旧伤被打发到了大医院之事他已经听说,说明张大河对自己的能力有著极为清晰的认知。
而这也有一个极大的好处,拜张大河为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