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他原本也没打算从傻柱手里想办法,毕竟需求不同。
谭家菜对於傻柱来说,已经是何家代代相传的吃饭本事,原本的剧情中,两个徒弟跟著伺候了几十年,都没有教过真本事,哪里会给自己。
反而是一些家道中落的,一些祖上留下的旧书在这些人眼中只是废纸,反而更容易到手。
“前门大街有一家姓於的,专会弄这个,解放前有人想吃还要提前预定,现在解放了,到处公私合营,他这种又不是馆子又不是药铺的,反而两边不靠,你可以过去打听一下!”
刚刚从傻柱家门口站起来打算离开,就听到后院方向传来一阵悽厉的惨叫声。
中院所有人一个个神色不变,就连张大河,也只是转头看了后院方向一眼。
都是厂里的老职工,今天自己出了这么大的风头,刘海中向来自认在院里不弱於任何人,偏偏三个儿子却没有一个能够与自己相比,心里肯定有气。
大儿子是心头肉,肯定不能打,其它两个儿子自然就成了出气的了。
这种事別说是自己了,就是老易都没办法管。
更不用说刘海中向来斜著眼看人,老大刘光齐虽然与自己年纪差不多,可也看不起连饭都吃不饱,上学时衣服补丁重补丁的张家兄弟。
张大河吃多了才管这种閒事。
“贾大哥在家呢!”將小凳子放回易家门前,张大河大步走到贾家,在三人诧异的眼神中打了一声招呼。
“大河来了,赶紧坐赶紧坐!”贾东旭还真没有想到,张大河过来居然是来找他的,当即客气的招呼起来。
“妈,给大河倒杯茶来!”
“贾婶,不用这么客气,都是门对门的邻居,我过来是有事跟贾大哥商量一下!”
看张大河说的郑重,贾东旭眼中闪过疑惑之色,完全不明白现在春风得意的张大河会找他商量什么事。
“我们进来说!”
看张大河与贾东旭进屋,贾张氏也跟著回了家,张家四小子太过聪明,可不能让东旭被骗了。
一进门,就看到一副遗像掛在正中,下方贴著几张黄符,摆著一张桌子,甚至还有香灰。
“贾大哥,这个赶紧收拾了找个没人知道的地方埋了,现在到处反封建迷信,万一要是被外人看到告到街道,你们家都能直接被拉去批斗了。”
张大河上下打量了一眼板著脸道:“要是经手的人处理的严重一点,东旭被厂里开除,贾婶被送去劳动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