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子,平时吃饭都是按粒分的啊!”
“三大爷,你的意思是……”
张大河脸上笑容越发明显,他是真没有想到,阎埠贵现在居然就已经有了这么厚的脸皮,连自己这个刚工作的年轻人都想骗。
阎埠贵刚刚参加工作时一个月二十七块五张大河信,可都四十多了,怎么可能工资一分没涨。
不过自己走之前才给张父说的事,人还没有回来,院里就都知道了,消息未免也传的太快了一些。
“大河啊,你看我家解成与你同岁,可你现在一个月都五十六块的工资了,解成连打个零工人家都嫌弃他没力气,你能不能跟领导问问,在要一个进厂名额!”
“三大爷,我家二嫂还在家閒著呢,要是能要到我早跟领导开口了,您在学校也是老职工了,不行您跟学校的领导问问,看有没有多的名额,我这里是肯定没有了!”
“咯吱!”张家门响了一声,张母从屋里走了出来,还没有说话,阎埠贵就一脸黯然的连退几步,没落至极的向后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