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到处都在传轧钢厂附属医院里出了一个神医,一个个说的就如同亲眼看到一样,可这位护士却记的非常清楚,昨天王三送到医院时,王主任都说附属医院没有医治能力。
“王主任,您找我?”
“是大河啊,快过来坐!”
看向脸上还带著几分稚气的张大河,王主任语气有些迟疑:“听说你昨天下午將王三的颈椎復位了,还治好了一个腰椎错位的?”
从王主任的角度来讲,他认为不可能,毕竟张大河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只是一个刚刚毕业的学生,连独立的诊室都没有,是没有开方治疗权的。
这样一个年轻人怎么可能有能力治好自己检查过都认为非常麻烦的王三颈椎问题。
只是昨天晚上说的人实在太多,简直將张大河形容成了一个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神医,所以今天上班他特意將张大河找来,就是要破除这种谣言。
“是我治好的!”
看王主任神情瞬间呆滯,张大河又解释了一句:“腰椎那个是昨天下午街道办的人带我过去的,我检查了一下,可以復位。”
“至於王三,昨天我还没有回去,王三就已经抬到了我们院里放著了,在医院检查过,只是关节错位,是可以进行手法復位的。”
“我知道可以进行手法復位,所有错位的关节都能够进行手法復位,但你在家没有任何工具,甚至无法进行任何检查,怎么敢直接上手復位的?”
王主任可是亲自检查过王三的颈椎,心里非常清楚,就算是骨科大拿,想要给王三復位也必须在片子底下藉助器械才能够操作。
可眼前这位,直接就在院子里担架上復位了。
因为附属医院是王三第一个抬过来的地方,昨晚碰到的邻居一个个看自己的眼神就跟看废物一样,偏偏自己还没办法解释。
“这可能是天赋!”
张大河脸上非常適时的出现了几分羞涩,又隱隱间带著兴奋和自豪:“我只要手摸到关节上,就能大致知道关节的错位情况,只是以前一直不敢动手,昨天刚好碰上了!”
“天赋?”这是王主任最不想听到的词,也是最不想碰到的情况。
“你在这等等!”快步走到医院办公室,拿起电话就拨了起来。
“李老师吗,我是王小山啊,您在医院吗?”
“昨天一个颈椎错位的,被我们医院的一个年轻人在院子里就復位了。”
“您也听说了,刚好,您哪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