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毕竟又不用他花心思给老太太养老。
但很明显,聋老太太想要一个名分,將来別人专为她上坟的名分,或者说,一眾张家后辈都会认可的名分。
就如同老金和老郑还有老易一样,无论任何时候,自己三兄弟都要认。
自己家老大自然不行,这是家里顶门立户的,能够掛到她名下的也就只有老五了。
而这一点,却是自家老爹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应的。
“您应该知道,我爹因为我们三兄弟的事,这几年连张家村都没有回去过,生怕別人笑话他连自家孩子都养不起。”
“当年是实在没有办法,才被我劝著答应了下来,可现在,无论您提出什么条件,恐怕他都不会愿意將老五送出来了。”
不但自家老爹不会答应,张大河自己也不会答应。
刚刚穿越过来的时候是实在没有办法,现在一家都已经工作,只有一个老五还在念书,要是还將老五寄养到別人名下,別说张家村的亲戚了,就是厂里的同事和街坊恐怕都会笑话自己一家。
看聋老太太神情瞬间低落,张大河却没有半分心软。
聋老太太自己应该非常清楚,自家老爹没有半分答应的可能,却依然当著他的面说了出来,本身就是在碰运气,看看自己会不会心软。
安慰了聋老太太几句,张大河这才起身向著许大茂家走去。
“许大叔在家呢!”敲了敲门,等里边答应后,这才推门而入,一阵熟悉的戏曲声顿时传入耳中。
“大河来了!”看到张大河,许大茂的父亲脸上闪过诧异之色,虽然同在一个院住著,又都在同一个厂上班,但他是电影放映员,而张大河的父亲只是一个锅炉工,两者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自然不会有太多接触。
也就是这几年张家眼看起来了,平时碰上才会打一个招呼,但关係也没有多好。
心中不由暗暗奇怪张大河到自己家有什么事。
想到自己老婆想要將娄家的女儿介绍给大茂,听说这姑娘与张大河在一起,也许是过来打听一下。
“许大叔你也知道,我是学医的!”
张大河看了看在一旁给自己倒水的许大茂一眼,这才继续道:“刚才傻柱在大茂襠部踢了一脚,我这才记起来,以前大茂与傻柱每次打架,都会被踢同样的位置!”
说到这,张大河看向许大茂的神情之中已经带出几分同情之色。
“下阴是人体最为脆弱的位置,被人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