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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英豺狼人战士脸上挂着狰狞的丑陋笑容,目光中闪过寒光,仿佛透过树干,看到了躲藏在背后瑟瑟发抖的人类男子。
它挥手示意另外几个豺狼人手下从其他地方包抄,自己则不慌不忙地向着那人的方向走去。“哒!”
它没有掩饰意图的脚步落在地上,很快发出踩断树枝树叶的清脆声响。
眼下那支队伍里最强的人类首领已经死在它的手上,它也无需担忧自己的存亡危机,终于有机会好好戏弄这些该死的人类了。
比起干脆利落将他杀死,它更加享受这种胜局已定的情况下折磨对方的滋味。
看着对方在它面前露出那种绝望无力的表情。
就好像它自己在正面战场上,面对那些人类强者连道攻击余波都无法承受,最终看着身边同伴一个个哀嚎死去,道心破碎的它仓皇逃窜,最后侥幸存活下来后涌现出来的那种无力感。
它要将那种绝望加倍偿还到这些人类身上。
似乎只有这样,它才能短暂摆脱那种此刻仍然无法走出的恐怖心理阴影。
就像是一个不断重复向下的因果螺旋。
“哒!”
脚步声已经非常清晰。
芬利脑中再次闪过队长的教导。
深吸一口气后,仿佛能透过声音的位置和方才捕捉到的豺狼人首领的体型,在脑袋中模拟出豺狼人的站立位置。
蹬地,转身,持刀,迅猛捅出。
“哢!”
所有步骤都很顺利,直到最后一步,眼见他的短刀就要捅入豺狼人首领的腹部。
一只粗糙有力的大手便紧紧掐住了他的手腕,让他再无法更进一步。
芬利心中一凉。
还没有来得及擡头,耳边便传来豺狼人那怪异的人类通用语。
“你太弱了,弱的代价就只有 ”
“哗”
话音戛然而止,一抹灼热的液体从芬利的头顶淋下。
而后顺着他额头,眼角,鼻翼,嘴唇,下巴滑落,如同溪流般砸落泥土里。
他呆愣愣地舔了舔嘴唇,那股粘稠液体微微发咸,甚至有股古怪的酸涩。
是血?谁的血?
芬利擡起头,只看到他面前原本强壮的精英豺狼人已经变成了一具无头尸首,它的死亡似乎发生得太过突然,以至于它身体动作都被凝固在了这一瞬。
至于它的脑袋则掉落在两米外的地上,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