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疗养院。
外公被照顾的很好,也会时不时问她一句:“徵州怎么没陪你?”
闻舒只笑着搪塞:“他忙。”
闻青松糊里糊涂点点头,就从柜子里翻补品和茶叶出来:“也对,徵州不靠盛家,自己做投资硬生生将盛创那么大一家公司独立做到这种规模,也怪辛苦的,不过他有心,时长会送上号的补品过来,你看看……”
闻舒只安静看着。
她觉得外公真是不记事了。
她大多时候没空过来,都是网购后让人送过来,外公却误会是盛徵州送的了。
没多说什么。
中途,闻舒还临时出了个差。
去香山澳了几天。
回到京市,需要去一趟明心签署剩余合同时候,收到了何菀因的微信。
【何菀因】:小闻舒,你什么时候有空?这几天我想去你家古董铺子逛逛,你能陪奶奶吗?
闻舒想到了盛徵州那次说的郁老先生的真迹。
他记性那么好,完全的过目不忘。
保不齐还真的在铺子里挂着。
便直接回复:有空,您确定好时间就通知我。
刚回复完。
闻舒正准备进大厅。
就看到一辆车停下。
许久不见的苏稚瑶下了车。
她大概是这段时间过得不怎么好,就算化了妆也遮不住的憔悴,尤其在看到闻舒时候,双目瞬间冰冷。
闻舒挺不客气地轻哂了下。
偷鸡不成蚀把米。
她没理会对方,径直进去。
看到闻舒那个若有似无的笑,苏稚瑶脸色难看下来,紧紧攥着拳头,呼吸都乱了。
闻舒一定是在嘲笑她!
一定是在看她的笑话!
这段时间她不敢出席任何公开活动,更不敢与郁家人碰面,硬生生在家里憋了半个多月避风头。
她也担心若是高调,万一被当众揭穿,那她彻底毁了。
今天是明心有重要会议,似乎有关于明心的重要变动。
所有股东必须出席,否则视作放弃或者同意议案。
她不得不过来出席。
对于经营她不算很懂,只是觉得,该出来透透气了。
进入了大厅。
还未走几步。
胃里猛的一阵翻江倒海。
让苏稚瑶捂住嘴巴,急忙奔向最近的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