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曲直,她也不能再代替谁插手。
她无端心疼地摸摸闻舒的后背。
这才沉着脸看向了那边脸色不好看的许之然与郁顷程:“今天就这样了,亲子鉴定的结果最晚明早,但我这里喜清净,你们都回去吧,有消息了我会通知。”
她明晃晃的赶人了。
许之然想要说什么,可又无从开口。
今天的事始料未及,风波明明与她十万八千里,却急转直下直奔她面门,避无可避。
老太太下定决心要继续赶她出国。
这种情况对于她来说太糟糕了。
这是与郁家彻底分离开来。
她这二十年的坚守,等了一场空。
她无法接受。
白玫注意到了许之然的神态,忍不住心情大好。
这个女人今天栽了大跟头,本来即将要到手的身份地位再次溃散,年后就会再次离开,许之然若是还想保住自己的一些荣华,就得夹紧尾巴,不要轻易有任何动作了。
包括影响她女儿!
白玫立马与何菀因说:“那您好好休息,我让瑶瑶明天一早再来看望您。”
苏稚瑶也乖巧告别。
事到如今。
她的前程与身份,已经不会再有任何人能够影响。
紧绷的神经也全数松懈下来,心情愉悦至极。
她想叫盛徵州一起走。
回过头,却发现盛徵州正在与何菀因说着什么。
她便没叫人,与白玫先行出去等着。
在经过许之然时候。
苏稚瑶勾勾唇:“抱歉,如果以后你定好了票,我会去送你,算是做个了结,而这次车祸的事,我也就不再闹大去追究究竟是谁了,也要给几分面子的。”
她的退让也带着几分傲慢。
许之然缓缓抬眼看着她,静默了好一会儿,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也没有生气,甚至还有些沉着的味道:“这个事,年后再说了,不急。”
她越过苏稚瑶与白玫,直直往外走。
这让苏稚瑶忍不住蹙眉。
这么冷静?
郁顷程从里面出来,深深看了一眼苏稚瑶受伤的手臂,说了句“没事就好”后,便阔步朝着许之然那边而去。
看着这一幕。
白玫脸色微变了一下。
二十多年了。
许之然怎么还有本事让郁顷程对她仍旧看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