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之然脸色终于彻底变了:“老夫人……”
因为,这是要再次把她驱逐出国。
何菀因血压不稳定,但态度坚决。
拨乱反正。
若苏稚瑶真是她亲孙女,那她有义务,护着她。
替洛乔护着她的女儿。
听到何菀因拍板的决定。
盛徵州这才不疾不徐倚在沙发靠背上。
郁家的情况,基本上能有个定数了。
许之然与郁顷程的事纠缠了二十几年,所以,何菀因给的时间也充足,距离年底也没几个月了。
许之然做郁太太的机会,碎在了今夜。
郁顷程明白自己母亲是什么性子。
素来强势,一旦做决定,谁都更改不了。
正如当年与洛乔的事,哪怕是亲儿子,她也可以说放弃就放弃,断绝来往近二十年。
他知道的。
求情无用。
何菀因身子晃了晃,闻舒注意到了,连忙上前搀扶,为老人家号了个脉。
情绪波动缘故。
何菀因摇摇头,“我没事。”
说着。
她忽地看向盛徵州。
“小盛总费心了,只不过我还想问你一个问题。”
盛徵州这才微微坐直,“请说。”
何菀因洞悉一切的眼睛盯着他,语气锋利如刃,“你今天做的这一切,是为苏稚瑶讨公道,还是为小闻舒平定风波?”
这个问题猝不及防。
却凌厉的叫人避无可避。
苏稚瑶原本欣喜解决了许之然。
可听到这个问题事后,她潜意识心口猛的一紧。
闻舒也愣了下。
盛徵州黝黑的眼瞳没变化。
他视线缓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