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那就难怪了，我说呢，按说您跟我干妈是同学，我跟盼姐应该年纪相当才是，为啥她会比我大两岁，原来是这个原因。”
秦婉华悠悠说道：“当年我和你干妈并称‘林江双璧’，在本科班里都是风云人物，论理论知识和业务水平，你干妈是最顶尖的，我能顺利毕业，都是她的功劳！”
林婉又问：“您当初老家在京城，怎么会想着考林江的警校呢？”
“两方面吧，一个是我喜欢北方、喜欢冬天、喜欢雪，还有一个，是我的分数只够上这个的。”
“您就直接说后面这个原因就行，我懂。”
“你给我闭嘴！”
听着娘俩在屋里斗嘴，苏妍忍不住好笑，心里却由衷地为好姐妹高兴。
这些年下来，这娘俩的感情有多糟糕，别人不知道，她可是太清楚了。
心里一颗悬着的大石头落了地，苏妍叹了口气，就要再次尝试离开。
可林婉的下一句话，又让她挪不动步了。
“那我干妈这么厉害，这些年下来，官职上怎么会跟您差这么多呢？是因为我姥爷吗？”
苏妍心知肚明这个问题的答案是什么，也知道好姐妹会怎么说，但就是想听听。
没想到，自己也有这么八卦的一面。
“你姥爷这方面的因素我始终不肯承认，但现在看，怎么可能会一点影响都没有呢？有几个关键的晋升节点，我明显能感受到外力的作用，这要归结为运气，那我的运气也太好了。”
秦婉华说起当年事来，不免有些怅然有些怀念：“你干妈嫁了顾铁军，这在当时可是冒天下之大不韪，那会儿世俗观念没有现在这么开放，一定程度上，也影响了她的晋升……”
林婉听得默然，忽然幽幽说道：“那她也挺难的吧？”
大概屋子里秦婉华点了点头，没听到她的回答，却听林婉又问道：“那她……她现在气色这么好，您知道是为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