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醒醒,我有话问你。”
安宥真骤然被吵醒,睁眼就看见李瑞绷着小脸、居高临下地盯着自己,眼底瞬间涌上刚睡醒的烦躁与戾气,声音沙哑:
“出咕雷?”
李瑞缩了缩脖子,色厉内荏地扬起下巴:
“欧尼,你难道不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安宥真一脸茫然:“解释什么?”
“你们为什么睡在这里?”李瑞扫过地上的铺盖,目光牢牢锁在她脸上。
安宥真彻底清醒,猛地坐起身,发现崔时安已经不在房间,立刻抬头追问:“欧巴呢?”
李瑞嘴角一撇,心里更不是滋味,都被我捉奸了,还只顾着找崔时安?
“走了。”
身旁的金秋天也被两人的动静吵醒,她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身,头发乱糟糟的,看着对峙的两人满脸疑惑。
“李瑞你怎么在这儿?”
李瑞冷笑一声:“干嘛?被我撞见丑事心虚了吗?”
金秋天懵了一下,转头看向安宥真,满眼不解:“她在说什么?”
安宥真打了个哈欠,随口敷衍:“谁知道,一大早莫名其妙发脾气。”
说完,她自顾自起身叠铺盖,完全无视李瑞。
金秋天也没再多问,伸了个懒腰,跟着追问:“欧巴呢?”
“走了。”
两人全程自顾交谈,把李瑞当成了空气。
这可把少女急得直跺脚,拔高了音量:“你们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金秋天抬眼,神色无辜:“解释什么?”
“你们昨晚为什么在员瑛欧尼的房间,和崔时安欧巴一起过夜?”李瑞一字一顿,语气格外较真。
安宥真被吵得不耐,抱着叠好的铺盖从她身边走过,语气敷衍又烦躁:
“呀,你能不能安静点?一大早吵个不停,一边玩去。”
她头也不回地离开。李瑞只能转头盯着金秋天。
金秋天依旧没把她的较真当回事,抱着铺盖慢悠悠走向门口。
李瑞急冲冲跑到门口,张开双臂撑在门框上,死死堵住去路。
“让开。”金秋天慵懒地打了个哈欠。
“不让。”李瑞眼神坚定,“除非你告诉我原因。”
“小孩子家家,好奇心怎么这么重?”
李瑞眯起眼睛,像察觉到异常的小猫,语气带着试探:“所以你们昨晚,做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