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达之后,卢家驹和周良顺他们兵分两路,直奔各自的地而去。
机关单位家属院小区内,干部楼前的菜地上,梅长歌被逮捕时,满脸的错愕。
他以为自己已经瞒天过海,将所有人都瞒过去了,应该不会有人关注他,毕竟他这个人非常谨慎,怎么可能会露出马脚呢?
冰冷的银色手镯接触皮肤的时候,明明此时是大夏天,但梅长歌还是打了一个冷颤,他忍不住问道:
“你们到底是如何发现我的?”
“我不知道!”公安冷冰冰地说了四个字。
倒是远处站着,正在跟家属大院的几位领导沟通的周良顺,忽然看向梅长歌,道:
“梅长歌,过去这段时间都是我在监视你,所以你让你媳妇廖淑芳跟你那个男扮女装的女婿何忠伦在协和医院接诊室见面,并且顺利让何忠伦携带黄金前往香港浅水湾别墅这件事,我一清二楚。”
“不过,我真的必须要感慨一句,你这招瞒天过海,确实无懈可击,连你的女儿,还有另外两个儿子的存在我们居然都不知道,你确实很厉害啊,保密工作真的是做得太到位了呀。”
周良顺的话,让梅长歌瞳孔地震,却又瞬间恢复平静。
香港的三个儿子和一个女儿,那是他的命根子,是他梅家传承下去的希望。
他自己被捕还没什么,但如果他那三个儿子,以及女儿也被捕,那么他们梅家就彻底没希望了。
在梅长歌心中,家族利益大于一切。
作为从旧时代过来的人,梅长歌生于清朝末年,见证了太多太多的死亡,国破家亡,令人痛心。
由于工作的习惯,让他早已经养成了多做几手准备的习惯,所以当初将那些黄金弄到手之后,他就已经做好了规划。
一部分交给去了香港的儿女,一部分留在京城。
只是万万没想到,他的计划在一九五八年七月这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日子里,却被人戳破了。
梅长歌是老特工了,非常善于隐藏自己的情绪,但刚才周良顺的话,却让他破功了。
毕竟儿女的事情,被他隐瞒得非常好,绝对不可能被外人知道。
女婿何忠伦,当年可是他精挑细选的特工人才,男扮女装在这个时代的杀伤力,还是非常强的,所以才能够瞒天过海,不被外人所关注。
“你撒谎,我根本没有儿子,我的儿子在十多年前就已经死了!”
周良顺闻言,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