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等资料,全部收起藏好,然后拿出一本书,装模作样地看书。
卢家驹带着人进来,看到潘文杰时,当即就拿出了协助调查的文件,后者脸色大变。
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儿,因为卢家驹代表的是市局侦察处,该机构可是专门调查特务的呀。
“领导,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可不是特务啊”
隆福寺附近的东雅堂,周良顺正在翻看旧书,实际上是透过乌鸦,查看梅长歌的一举一动。
后者就在总参内部上班,表面上看起来,并没有任何异常,而且他的心理素质超强。
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人生已经过去大半,满脸的沧桑,脸上的褶皱里藏着许多的故事。
周良顺就想掰开这些褶皱看看,里面到底藏了什么故事。
狸花猫王迈着猫步,身形矫健地跃进梅长歌现在的居所,总参家属院小区,位于筒子楼二楼的套房。
这处房间是一套三居室,只住了梅长歌和他媳妇两人。
他媳妇并不在屋内,同样外出上班。
这给狸花猫王极大的实在空间。
但是当狸花猫王在屋内转悠了大半个小时之后,却一无所获之后,周良顺的表情顿时变了。
看来梅长歌藏得是非常深啊。
“想想也对,如果真是梅长歌将那些黄金古董给藏起来,十多年都没有被人发现,又怎么可能轻易被狸花猫王发现呢?”
周良顺心中自语,但他并没有感到沮丧。
先不管是不是梅长歌把黄金藏起来,单凭此人能够将十多年前说过的话,一字不差地说出来,周良顺觉得此人绝对有问题。
为了确保他没有冤枉错人,他一边安排乌鸦盯紧梅长歌,一边安排狸花猫王先去梅长歌家中探路。
确认梅长歌家里格外‘干净’之后,周良顺可以确认,前者绝对有不为人知的安全屋。
再联系梅长歌已经死了的‘儿子’,似乎可以理解这一切。
关于梅长歌的儿子,档案卷宗上只有寥寥一句话:在抗战胜利后没多久,便病逝了。
这话,周良顺总感觉有些不解。
为什么没有说明是因为什么病逝呢?
“去找戴博士问问。”
周良顺离开了东雅堂,骑着二八大杠回了轧钢厂。
“周组长,你怎么回来了?”
轧钢厂大门口,今天值勤的曾云天第一时间看到了周良顺,远远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