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兄妹俩回到南锣鼓巷时已经九点了。
“良顺,你们今晚又去下馆子了呀?”
门神齐思远又蹲在大杂院门口抽烟,他那杆老烟枪已经黄到发黑,把他的牙齿熏得发黄。
瞅见周良顺兄妹俩回来,齐思远眼前一亮,屁股离开小马扎,站起来之后,一双眼跟雷达似的,将周良顺兄妹俩全身上下扫了一遍,鼻子抽动,闻到了十分浓郁的奶油香味。
今天晚上的西餐,几乎都是奶油什么的。
“对啊,别人请客,二大爷你还没睡觉呢?”
“没呢,睡不着。”齐思远有点失望,因为周良顺竟然没有带剩菜剩饭回来:“良顺,你们保卫科之前的招新已经结束了吗?”
周良顺摇头:
“我不知道啊,我没关注过这件事。”
保卫科招新这事儿,他连问都没有问一句,怎么可能会知道结束与否?
“我还以为你知道呢”
齐思远更加失望地叹了一口气:“唉,我家这两个臭小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有工作”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还挺可怜巴巴地看着周良顺。
但不管再怎么看,周良顺也没辙。
“不对吧,二大爷,你要是舍得花钱的话,应该可以给东方和南方他们安排一份工作吧?”
周良顺的话,让齐思远马上哭穷起来。
这是大杂院普通居民的生存之道,他们的危机感是非常严重的,就算有钱,也会存起来,轻易不会去动用压舱底的存款。
除非遇到生死存亡的关键大事儿,否则不可能!
拿齐思远来说,他是轧钢厂财务科的会计,每月工资有四十二块五毛钱,这份工资也不算低了。
当然他家里总共有八口人,他和他媳妇、齐东方和齐南方这两个儿子、齐敏、齐悦、齐慧和齐静四个女儿。
儿女众多,使得他对家庭开支更加精打细算,这就是他为什么经常跑去钓鱼的原因之一。
不过,周良顺知道齐思远一直挺抠门的,也喜欢占别人的便宜,跟吴广德、郑老头他们是没什么区别的。
既然他那么抠门,按理说应该存了不少钱。
只是他一直舍不得给齐东方和齐南方两个儿子花钱‘买’工作。
“二大爷,你这话就没意思了,你没钱,难道我就有钱吗?”
“但是良顺你找工作没花钱啊,而且你现在每个月工资四十九块五毛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