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横冲直撞,直扑下一处阵眼,玲珑、阳泉、银钗三位真人冷哼一声,同时架起剑光迎战。
坊市废墟,姜慕云与杨英琼对视一眼。
“我们也趁乱杀回内门!”
……
远在数千里之外。
巨棍挟着风雷之势遥遥砸下,一名紫衣老者闪身避开,脚下千丈山头被砸得四分五裂。
“楚道友,你又不是青山宗修士,与老祖拼什么命呢?”
六耳老祖单手擎着一根比他整个人还粗的铁棍,语气带有几分不耐。
“唇亡齿寒的道理,你们这种乡野散修约莫是不会懂了,楚某人也懒得与你多费口舌!”紫衣老者手中法诀变幻不停。
“楚白河,莫要给脸不要脸。”六耳老祖神色微沉。
姑苏楚家得到青山被围攻的消息,唯一的一名真君抽身来援,却被六耳老祖拦下。
二人且战且退,很快远离了青山地界。
六耳老祖的意思很明白,左右自己只是来助拳的,好处也已拿到大半,犯不着真个卖命。
是以,奇光祖师请他出手对付楚家老祖,六耳欣然应允,反正随便糊弄一番也算交了差。
偏生楚白河不知好歹,摆出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势,甚至损耗精血施展两门大神通,分明要击退六耳老祖,再去战场驰援。
但六耳老祖毕竟立足元婴中期多年,乃是踩着无数散修尸体爬上来的的旁门巨擘,斗法经验远非精研炼丹术的楚家老祖可比。
二人斗法,饶是六耳老祖未下死手,楚白河也已身负多处伤势,法力几度见底。
每当六耳以为对方该倒下了,这紫衣老儿便摸出一把丹药塞进嘴里,丹药耗尽,就从袖中取出一个神秘小瓶,蘸起一滴在唇边一擦,法力登时重归巅峰。
数日下来,六耳老祖对那小瓶的兴趣大起,心中杀机缓缓浮现。
然而灵丹妙药可以恢复法力,却无法立时治愈伤势。
数日过去,楚白河新伤叠旧伤,已是强弩之末,他不敢往楚家祖地方向飞遁,生怕将战火引到族中,索性一路朝北退去。
“楚道友,我看你也乏了,不如暂且休战,老祖这里有上好的灵茶,那边有现成的山泉,打一壶来品茗对谈,岂不舒服?”六耳老祖负起双手,不紧不慢缀在后面。
“哈哈哈,六耳,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这般不要面皮!楚某可是听说,早年你投靠过好几个宗门,反复叛主,谋求进阶,末了再将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