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愿去追击方才那贼子,定将丹药夺回,献与前辈!”
有修士见势不妙,立刻躬身作揖。
器灵老气横秋地摆了摆手:“跑了一个,倒也无妨。”
众人心头一松,却见一语不发的水镜散人蓦然架起遁光,直朝传送阵飞去。
“让你走了吗?”
器灵孩童屈指一点,便将中年道人击了个趔趄。
水镜真人乃是最接近元婴的几个散修之一,祭出宝镜勉力招架了两个回合,但最后还是被一把捉住,径直丢入巨鼎之中。
丹阁内剩余修士顿时魂飞魄散!
水镜散人重重跌落鼎内,被烈焰一烧,肉身立时开始消散。
意识模糊的最后刹那,这位大真人才反应过来。
器灵放出灵丹任人争抢,就是为了挑动修士之间厮杀,以便轻松收拾残局,将他们统统投入鼎中炼化。
可惜,现在想通为时已晚。
片刻之后,丹阁再度恢复了死寂。
唯有婴儿模样的器灵坐在巨鼎之上,不满意地撇了撇嘴。
“老家伙困我在此,连阁内药材都不许动用。但他肯定没想到,我让这些蠢货把灵草丹药换到手,再诱他们送死……嘿嘿,马上又能清闲三百年了。早晚有一天,我要冲破禁制,到外面逍遥快活一番。”
器灵将剩下一百多粒丹药归拢,“让那个小辈逃了,罢了,反正我才刚挣脱第一道枷锁,时间多得是。这些金螭纯元丹,应该还够当许多年的香饵。”
吕玄躲过一劫,对后续变化并不知晓,但见身后再无人逃出,大约也猜到了场中修士的下场。
待到遁出浮玉廊桥,落在珍珑阁正殿外的广场之上,他才停下身形,吐出一口浊气。
“仙府内危险重重,看来只有元婴修士才真正有自保的把握。”
吕玄正自心有余悸,却见阴冥教祖的身影从灵宠阁楼飞掠而来。
“师姐,南方的阁楼万勿再进,内中一尊巨鼎器灵堪比元婴,专以丹药为饵,诱杀入内修士。”
他将方才遭遇简要说了一遍,隐去了自己夺丹的具体数目。
颜琉月点头示意自己知晓,“我上一世进入仙府之时,还有不少修士从那阁子内带出丹药,今世竟然生出此等异变。”
吕玄沉吟道:“经此一劫,我觉得仙府之行收获足够,打算寻一僻静之地,静候禁制开启,传送出去。不知师姐有何打算?”
不料颜琉月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