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道人对此女颇为敬重,显然后者的可能性更大几分。
“云杳仙子误会了,在下吕玄,乃是星罗海域一介散修,与太一门并无瓜葛。”
吕玄摇头哂道:“说起来,在下追击大海鳅族群数年之久,好不容易将几头落单的引到此地,眼看便要捉住,却被猿道友半路截去,吞吃入肚。血肉吃便吃了,那海鳅内丹却对吕某颇为重要。猿道友莫名抢夺在下囊中之物,阁下又险些将在下肉身击伤,就算青神宫是魔门宗派,也没有必要反过来污蔑在下理亏吧?”
虞云杳转头望去,猿道人咧开毛嘴,面露窘色,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师姐,我这不是方才结束闭关,腹中空空如也,嗅到血食味道,这才没忍住开了荤戒。”
说罢,猿道人摸出两枚鸽卵大小的妖丹,色如赭石,隔空抛去:“吕道友莫怪,这两枚内丹便送还予你罢。”
吕玄没有立时接过,先用神识法力在上绕了一圈,发现并未有禁制在上,这才袖袍一挥,将之收入储物袋内。
他稍作沉吟,接着将玄黄二气撤去,左眼重瞳缓缓褪去,恢复成正常人的模样。
御使这等品阶不明的法宝,对他而言负担极为沉重。
就这片刻功夫,体内法力便已耗去一成。
虞云杳与猿道人并非不可讲道理之辈,能够化干戈为玉帛,自是最好。
“嘿嘿,吕道友为人颇为大度,手段也厉害,很是对老猿的脾气。不过方才还未与你分出胜负呢,不如我俩再斗上一场如何?”
猿道人振动袖袍,摩拳擦掌。
吕玄摇头轻笑,单纯斗法又无有好处,还不如留着法力神识继续去寻找五级妖兽。
虞云杳轻摇螓首,斥道:“师弟不得无礼,若不是你顽劣之性始终未销,在北海惹下大祸,老师又怎会将你发配到雾海这等偏远之地。”
她探身跃下青牛,拱手一礼:“吕道友那枚法宝虽是旁门手段,但一手剑诀飘逸灵动,应是道门传承不假。云杳师承八景宫玄想司幽真君,也与道友同源。我辈道门修士,修行只为长生,理应少作意气之争才是。吕道友若无要事,不妨移驾青神宫,让云杳略尽地主之谊。”
吕玄心中暗自点头,虞云杳容颜清丽脱俗,虽不算得倾国倾城,但却自有一番超然气度,此番话说出来,让人不禁大生信任之感。
不过他又怎会贸然登门,到方才还与自己斗法的陌生人洞府作客。
修士居所,尤其是清心苦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