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打趣道:“方才听道友言语,似乎在指桑骂槐,连带着把老道也编排进去了?”
一贫真人收起吕玄奉上的灵石,淡淡道:“老夫岂敢对大长老不敬。”
他话锋一转,又道:“连山道友来得晚了没有看到,这小子根本没有受到老夫的教化神通影响,却偏要装出一副痛苦模样,倒也颇有意思。”
枯槁老者捋须笑道:“小辈们有些机缘造化实属正常。你我当年,不也是靠着几分气运才走到今日的吗?”
“不过大战在即,一贫道友当真不再考虑一二?”连山真人神色肃然,“各大宗门尚可留人镇守山门。若道友愿入我青山宗为客卿长老,老夫可保道友不必亲赴前线,依旧能坐镇姑苏州。可若以散修身份参战,日后恐怕无法分心照看天悟坊市了。”
“连山道友好意,一贫心领了。只是覆巢之下,安有完卵?老夫有预感,日后姑苏州大约也要卷入战火。若云唐修仙界覆灭,我这坊市留着也无用。”
老年书生摇了摇头:“我这把老骨头寿数无多,早就没了更进一步的希望。那些天罗国秃驴既然敢来,正好让他们见识一下我云唐书修的风骨。”
连山真人轻叹一声,郑重地拱手齐眉:“道友高义,连山替云唐万千修士在此拜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