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这世间御灵宗留下的痕迹不多,能与其扯上关系的东西,日后说不定另有他用。
离开洞府,他袖袍一挥,数道灵光没入岩壁,布下几道简易禁制,将洞口重新遮掩起来。
吕玄抬手虚握,便将赵峰与大汉的储物袋中的物品取出,看到其中一物,不由得目光一凝。
“这令牌有些眼熟,似乎当年芳草阁韩、聂二人身上也有此物。”
两枚漆黑令牌入手冰凉沉重,应是玄铁所铸,正面刻着一个“楚”字。
这类玄铁令在修仙界算不得稀罕物,多是世家大族豢养门客所用。只要肯为楚家卖命,便是炼气期散修也能领到一枚。
吕玄皱起眉头,楚家门客行事如此肆无忌惮,不知是得了何人在背后支持。
上一次他护送杨伯禄一家返回祖宅,偶遇玄龙江上水匪截杀,那领头之人便与楚家有关,身上还藏有一枚疯魔减寿丹。
如今又见赵峰二人身怀门客信物,在此设伏诱杀散修。
若说这些事情楚家并不知晓,恐怕连三岁孩童都骗不过去。
吕玄低头沉吟,似乎楚家明面上经营丹药生意,暗地里却在培植爪牙,四处网罗亡命之徒,借此发家起势。
这么说来,也就不怪另外三家耻与为伍。
不过青山宗内部却也有许多楚家子弟投效,那楚清易更是位列当代真传弟子第四,得以修习宗门至高秘典《太乙天华宗旨》。
其中牵扯的利益纠葛,远非他一个普通弟子能够过问。
吕玄弹指焚尽两具尸身,心中暗作计较,日后只要碰见楚家修士,定要多加提防,尽量避而远之。
一个时辰后。
青冥界。
天运峰半山腰处,一名白衣男子正站在洞府禁制之外,手中提着两个透明玉瓶,灵气氤氲,里面似有浆液流动。
白衣人却是离此百里之外,灵寰峰的内门弟子白不易。
“这才四年不见,没想到师弟竟然融汇贯通,习得剑法同修之术,又拜在火龙长老门下,得了独门剑诀。这份机缘,可让为兄都有些眼红了。”白不易摇头苦笑。
吕玄刚返回洞府,便恰好遇上这位近邻前来拜访。
细算起来,二人上次相见已是四年前。
虽说这期间发生了诸多变故,但对修士寿元来说,四年不过是一次短暂闭关的功夫。
白不易听着吕玄简略讲述这些年的经历,略显异色。
他犹记得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