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功夫便白费了,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吕玄向来不做。
念及此处,他便将全部心神都用在压制剑气上,并无多余想法。
苏太真像是感应到了异样,不由微微侧首。
方才恍惚之间,她似乎看到一道滚滚黑潮,迎面拍打而来,那股令人心悸的气息转瞬即逝,却浇灭了几分心中杀意。
“你姓甚名谁,出身哪家?”苏太真上下打量了吕玄一番,忽地开口问道。
“在下穆长生。”吕玄避重就轻,没有回答根脚,转而问道:“苏道友可知此处是何地?好不容易才从地宫脱身,莫非又陷入了什么古怪秘境?”
苏太真略一沉吟,掌心一枚贝壳状法器微微发亮,应是某种具有传音定位功效的法器。
“此地……距天鸣山已有超过万里之遥。”
却见苏太真并指成剑,湛蓝光华闪过,不远处一株数人合抱的古树应声而断,断面光滑如镜,从树干中不停渗出猩红色汁液,气息甜腻如蜜,吸引来成群小虫扑了上去。
“没错了,这是九苗山特有的血蜜树。”苏太真收回剑光,淡淡地道。
“九苗山?”
吕玄眉头紧锁,天鸣山位于云唐南部的姑苏州地界,而九苗山远在云唐东北部,两地相隔迢迢,横跨了大半个国境。
这般距离,即便是筑基期修士日夜不停地御剑飞行,也要花费不少时日才能到达。
“先前传送通道被干扰时,我似乎坠入了一片奇异空间,没想到后果如此严重,竟偏离了数万里。日后使用传送法阵,必须得找个旁人无法干扰的地方。”
吕玄有些后怕,若是莫名被传送到某些奇险之地,那才是真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阐玄门《大千世界》中有九苗山的详细记载,此地物产丰饶,妖兽繁衍,许多小宗门立足于此。
他以“穆长生”的身份见人时,惯用的玄钢环、龙头拐,正是从牢山门的青烟鬼身上得来。
然而在九苗山中,牢山门只算得上是三流势力,真正称霸的是“赤须”“绿袍”两位结丹后期修士开创的门派。
除去三千旁门,因为九苗山毗邻神风国,此地便也成了妖魔两道修士的出没之所。
虽说六大道途之间,并无正邪、善恶之分,但妖修魔修向来行事乖张,杀人夺宝百无禁忌。若是遭遇,免不了一场恶战。
更可怕的是,旁门结丹修士也与座下弟子混居于此,若是行事太过高调,惹得某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