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将核心放回抽屉,从工作台前站起来。明天他将开始塑造那些行头,制造更多的机仆,制造一切能让他看起来像一个真正机械修会成员的东西。
理论上,他可以利用这个模板为自己生成一个全新的、在系统中有据可查的身份。不是冒充某个已经死亡的人,而是创造一个从未存在过的、但在格式上完全合法的身份。姓名用假名,职务填最低等的“技术工匠第二阶”,所属教区填一个偏远到不可能有人去核实的小型铸造世界。只要他不主动去机械修会的核心区域招摇,这个身份足以应付中巢和下巢的常规检查。
理论上可行。实际操作中还需要一些数据比对和校验计算。他卡在了这里,但没有卡死。
刘恩坐在工作台前,盯着马尔库斯的数据核心,从抽屉里拿出那个写着名字的金属铭牌。他不会用它来冒充别人,但他会用它来佐证自己对机械修会的了解——如果有一天需要解释为何知道这么多内部信息,他可以含糊地提及“在底巢发现了一位已故神甫的遗物”。这不是谎言。
他需要塑造一个完备的身份凭证。金属板、数据卡片、服装、机仆——所有能让人“看一眼就相信”的东西。中巢不是机械修会的总部,那里的人不会每天都用最高级别的加密算法去验证每一个过路人的身份。大多数人甚至包括机械修会的中低层成员对外来者的身份核查都是敷衍了事的,只要证件齐全、样子像样、没有人提出异议,就过去了。
他可以成为那个“样子像样”的人。深红色的长袍,仪式性的工具,沉默的机仆,加上一份制作精良的证件——这就是他的船票。
刘恩将核心放回抽屉,从工作台前站起来。明天他将开始塑造那些行头,制造更多的机仆,制造一切能让他看起来像一个真正机械修会成员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