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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厄斯将问题转到细节时间点:“文书被发现的日期,您当时在哪里?”
“在废船内部,执行物资回收。具体日期记不清了,行动日志里有记录。”
火星神甫在伺服颅骨的数据流里标注了该时间节点。
凯厄斯的手指在桌面上重重叩了最后一下。
“暂时到这里。”
他站起来,没有看科恩,只是将数据板合上,收进长袍内袋。
“我会将今天的问话整理成报告,呈交审讯官斯特拉博阁下。”他的声音没有起伏,“在报告出炉之前,建议您不要离开路西斯。当然,这不是软禁——只是出于程序便利的考虑。”
他没有等科恩回答,转身走向门口。仲裁者让开门口,监察官收起羊皮纸,火星神甫的伺服颅骨停止了记录。
战斗修女最后一个转身。她拿起桌角的头盔,戴在头上,面罩合拢的瞬间发出一声短促的气压泄气声。金色的马尾被收入颈甲,那张冷峻精致的面容消失在陶钢面罩之后。她走过科恩身边时,脚步没有停顿,但动力甲的肩甲几乎擦过他的手臂。玫瑰纹章在灯光下闪过一道暗淡的冷光。
科恩送他们到舷梯口。使节调查员走在最前面,监察官紧跟着,火星神甫走在中间,战斗修女殿后。廊桥上只剩下凯厄斯和他的团队,沉默地穿过太空港廊桥。
科恩回到会客厅,站在帝皇圣像前。香炉里的乳香已经燃尽,青烟散尽,只剩灰烬。他站了一会儿。
走廊里的照明板从日间模式切到夜间模式,光色柔和。科恩回到舰桥,在马库斯旁边坐下。
“舰长,一切正常?”马库斯问。
“正常。”
他靠回椅背,闭上眼。舷窗外,凯厄斯一行的穿梭机尾焰已经消失在泊区的灯光里。
问话结束了。凯厄斯没有当场定罪,但他留下了程序性的“建议”,和那份等待呈交审讯官的报告。疑点留在了档案里:时间线的巧合,发现者记录的缺失,对圣物态度的冷淡,阿米吉多顿移民的来源。每一项都不足以定罪,每一项都可以用维特利乌斯或路西斯来解释。但多项疑点叠加,会在档案里形成一个灰色的轮廓。
文书是执行团队发现的,委托维特利乌斯上缴;星堡机兵已上缴路西斯,太阳辅助军装备正在整理;加洛斯的扩张与回收任务无关。整个流程经得起审查。
他知道,这些人不会因为一次问话就彻底消失。凯厄斯的“建议不要离开路西斯”是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