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容易。所以我直接告诉他们,你是我委托的执行人。你只管把事情说清楚,剩下的‘说法’由我这个委托人来办。他们如果想对我动硬的,就得先问问路西斯圣殿和火星答不答应。”
维特利乌斯把烟头掐灭在廊桥的金属壁上,留下一个焦黑的圆点。
“战斗修女——她们是国教的武装力量,作为异端审判庭的‘圣战室’随行。审判庭如果确认了异端,可以向她们请求支援。但在那之前,她们不会自己动手。那帮人是动刀的,不是动嘴的。”
他顿了顿,目光在科恩脸上停了一瞬。
“但你不一样。几方势力都会问你:废船里还有什么?你是执行人,你到过现场,你接触过那份文书。你不可能完全置身事外。”
“我在路西斯替你撑着,能挡的都挡了。你不在正面,他们照见得少,火力基本冲我来,我已经帮你支走了大半。但是——他们迟早会找上你的门。”
“做好被问话的准备。别心虚,别多说。你在废船里做了什么?技术回收。别的,一个字都别吐。文书的事,是我委托你去的,你只是执行任务。剩下的,让他们来找我。”
科恩没有说话。
维特利乌斯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向穿梭机。
“走了。”
护教军在舷梯口列队,光学镜头最后扫了一遍泊区,然后收枪登机。舱门关闭。尾焰在真空中喷出,蓝色的光焰凝了一瞬,然后熄灭在星光里。
科恩站在舷梯口看了几秒,转身回了舰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