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冷色的光斑。
第二天清晨,他一身五阶贤者的深红色礼袍,走出黑珍珠号。太空电梯的轿厢从泊位区沉降而下。
透过轿厢的透明壁板,路西斯巢都的塔尖区在脚下铺展开来。从太空港沉降而下,最先映入视野的是那些哥特式的尖塔群——高耸的塔尖刺破稀薄的高层大气,飞扶壁如骨架般从塔身两侧延伸,在恒星的光照下投下交错的暗影。尖塔之间以悬空的拱廊相连,拱廊下方的深渊中,有穿梭机拖出细长的尾迹,在建筑群的缝隙间无声穿行。外墙嵌满了黄铜齿轮和锻铁玫瑰,每一扇拱窗都是一面彩绘装甲玻璃,描绘着机械修会历代贤者的圣像。发光的冷却塔像巨大的战矛矗立在建筑群边缘,排烟管道从壁柱中伸出,将高处的工业废气排入高空。
轿厢继续沉降。塔尖区的轮廓从脚下的模糊渐变成触手可及。精金锻造的装饰性穹顶铺展开来,带着几千年积累的硫化物锈迹。身经百战的陶钢外墙上密密麻麻地嵌着防爆窗,正用无数细密的灯光回望着星空。巨大的人造灯柱沿着塔尖区的边缘整齐排列,将整片区域笼罩在冷色的光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