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守备团的家属——全部迁往加洛斯。”
马库斯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舰长,不光是我信任您。黑珍珠号上从高级军官到普通水手,大家心里都清楚——没有您,就没有这条船。”
菲丽斯放下数据板。“我家没什么人了。就我一个。不过我朋友一家能接过去吗?她丈夫跑商船失踪好几年了,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在路西斯活得很难。”
“可以。”刘恩说。
菲丽斯低下头,重新拿起数据板。她的手指没有再划,只是按在屏幕上。
卡拉直起身。“我们守备团一千多人。我回去列个清单——哪些人的家属在马克西姆巢都,哪些在别的巢都。需要安排分批接一下。”
“清单交给菲丽斯。运输调度她来协调。”
卡拉点了点头。
刘恩站起来。“散会。各自准备。”
马库斯走在最后,到了门口停下来,回头看了刘恩一眼,然后推门走了出去。
十一天后,圣殿的拖船来了。十一台星堡机兵被分批从武备舱运出,每台都用抗静电遮蔽材料包裹,固定在重型平板运输机上,沿着廊桥缓缓拖走。维特利乌斯亲自到场协助装卸,右机械眼的蓝色光圈在遮蔽材料的缝隙间反复聚焦,手指在数据板上记录着每一台机兵的出厂编号和铸造痕迹。他站在廊桥边,看着最后一台机兵消失在通道尽头,转身朝刘恩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跟着拖船走了。
晋升贤者的文书还没有下来。一个月的时间里,刘恩没有收到任何来自圣殿的消息。维特利乌斯来过几次,每次匆匆忙忙,喝杯咖啡就走。他说圣殿高层正在讨论,有人支持,有人反对,还有人提出要把星堡机兵全部扣下然后什么都不给。各方利益牵扯,短时间内不会有结果,你幸好和纳扎里家族绑定了,要不然真不好说。
刘恩反驳不是绑定,只是利益交换。维特利乌斯笑而不语。
“那些老家伙吵得很,”维特利乌斯有一次端着咖啡杯说,“但星堡机兵摆在那里,谁也否认不了它的价值。十一台完整的大远征时期战斗单位,不是谁都能拿出来的。你等着就行。”
刘恩只能等。这也是预料之中的,本来就没那么容易。
坚毅号在黑珍珠号靠港后的第三天就抵达了路西斯。霍克船长把船停进了港务区的商用泊位,位置偏西,离那艘巨大的哥特级巡洋舰隔着好几条通道。他走下舷梯时,港务区的灯光把他脸上的旧伤疤照得格外清晰——那道从额头斜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