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拆族长的神经中枢,是沿着灵能脉冲的传输通道直接深入。从族长的灵能发生器末端直插它的中枢神经簇。
那团异常发达的中枢神经簇在他的感知中逐层铺开——不只是战斗指挥器官,是整个族群的中央处理器。神经元突触的放电模式在灵能脉冲的刺激下剧烈闪烁,将攻击指令压缩成密集的数据流,沿着那根无形的缆绳泵向每一个纯血种的大脑。
刘恩的意识在这一刻触及了族长的大脑。分解指令下达。
不是拆爪,不是拆甲壳。是族长的中枢神经簇。
族长的四对肢体在同一时刻失去了全部信号输入。那具庞大的躯体还保持着冲锋的姿态,但所有肢体的运动技能同步停止——不是抽搐,不是瘫痪,是直接没有了指令。族长往前踉跄了一步,第二步没迈出去,轰然跪倒。撕裂之爪还保持着攻击姿态,但已经不会动了。
灵能通道崩塌。那根维系着整场同步突袭的灵能连接,从族长这个中央处理器开始向所有分支节点依次断开。纯血鸡贼在族长倒下的瞬间集体失去了战斗意志。不是胆小,是它们的中枢没了。那套战争机器从核心被拆掉了。它们从机兵阵线前沿潮水般退回通道交汇区深处,退入废铁堆和坍塌物之间的缝隙,消失在感知边界的边缘。
阵地前沿突然安静了。只剩下重爆弹枪管散热片的嘶嘶声和伤员压抑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