税欠款已结清。预缴税款覆盖93641至94641。请在下一个千年评估期届满前,主动向税务司驻当地办事处或任何帝国授权机构提交重核申请。如未能在规定期限内完成申报,税务司有权根据已有档案数据对税额进行调整,恕不另行通知。”
助理审核官又说:“您也可以现在就申报重核,前提是您能提供加洛斯在过去百年内实现全面工业化的完整发展报告。如果您无法提供——”他用手指轻轻点了点柜台面,然后合上了数据板。
刘恩预付的不是钱,是时间。用十万王座币每年买加洛斯十年的安宁,这笔账怎么算都不亏。
刘恩收起完税凭证,走出办事处。两个法务部警卫仍旧靠在门框上,姿势都没换过。
回到黑珍珠号时,舷梯口正有几名新登舰的老兵在办理手续。守备团扩充到六百余人,加上新补充的后勤人员,全船活人已超过七百。走廊里比往日热闹了些,但秩序井然。
刘恩穿过通道,进入会客厅。帝皇的圣像沉默地俯瞰着,乳香的烟雾在幽暗的光线中慢慢升腾。
他在工作台前坐下,从马尔库斯的数据核心中调出了一份古老的勘探记录。这份数据来自那个在阿米吉多顿底巢发现的废弃前哨站,是马尔库斯生前陆续获得并留下的遗产之一。类似的坐标信息在数据核心中还有很多,但大部分标注着极高的风险等级,或者年代过于久远,早已失去了参考价值。
刘恩花了几个小时筛选,又专门去了一趟圣殿档案馆,将其中几个候选坐标与帝国近期的航行记录和机械修会的内部通报做了交叉比对。最终,他圈定了两个坐标。
第一个位于极限星域的东部边疆,一片连帝国官方星图都标注得极其模糊的空域。
马尔库斯的记录里有一行简短的档案摘录——“杜洛布·桑德”。37中期,帝国曾对这个世界发起第一次远征,旋即遭遇了来历不明的异形生物的猛烈抵抗。远征军主力在漫长的拉锯战中损失惨重,最终被迫在“净化”轰炸的掩护下撤离。行星地表被标记为“有条件封锁”。帝国没有在那之后建立任何永久设施,也没有再派遣后续部队。
档案的旁边,马尔库斯用二进制和高哥特语混排写了一行自己的注释:“据信在远征军司令部废墟中埋藏着一枚被锁定的‘死寂核心’,其技术特征与东部边疆新兴异形势力(档案编号:xenos_or_tau)的早期科技残骸存在交叉。若能回收,其对思维逻辑回路底层协议的逆向推演价值将远超常规军用设备的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