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握力、这精度,比我原来的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整条手臂,又做了一个举枪瞄准的动作——左臂自然而然地抬到眼前,稳定得像被锁死在了空中。内置的稳定器自动补偿了肌肉的微颤,瞄准线纹丝不动。
拉尔斯转向刘恩,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了一句:“舰长,这条臂……值我半条命。谢谢。”
“好好用。”刘恩说,“以后打靶不准就别找借口了。”
拉尔斯咧嘴笑了。
他走出医务室的时候,走廊里已经有人在等着了。几个老兵探头探脑地往里看,看到拉尔斯抬着那条崭新的沃斯型军用臂走出来,脸上的表情从好奇变成了羡慕。
“拉尔斯,怎么样?”
拉尔斯抬起左臂,在他们面前握了握拳,伺服电机发出沉稳的低鸣。“比原来强十倍。舰长说了,以后打靶不准别找借口。”
几个老兵对视了一眼,目光里多了一种东西——不是感激,是信赖。
第二天来的人是科尔曼,老炮兵,服役二十六年。他的右腿机械体用了快十八年,承重关节严重磨损,走路时重心会不自觉地偏移。莉丝评估后确认需要更换。刘恩从储物柜里取出备用的右腿——同样沃斯军用型,关节采用了从动力甲技术下放的多重液压缓冲结构。科尔曼换上新腿后,在医务室里走了几个来回,脚步稳得像钉在地上。他试着跳了一下,膝关节的液压缓冲器完美吸收了冲击力。
“神皇啊……”科尔曼在原地站了很久,像是在重新适应这双腿带来的新重心。最后他抬起头,朝刘恩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没有多余的话。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每天一个人,有时两个。有老兵只需要换一只机械手,有老兵的整条前臂连带肩部端口都需要更新,有人换了双眼的机械镜片,有人换了下半身的仿生脊柱支架。
莉丝负责手术和调试,刘恩负责提供器材。两个人配合得越来越默契。刘恩注意到,莉丝从不问这些军用级植入体是从哪里来的。她只看一眼,就默默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一周后,食堂里的气氛明显不一样了。
换了新植入体的老兵们走路带风,吃饭时再也不用小心翼翼地控制机械手的力道。拉尔斯在靶场试了新手臂的瞄准精度,打出了他退役后最好的成绩。科尔曼在训练场上做了一组战术翻滚,新腿的液压缓冲让他感觉自己年轻了十岁。
消息在船员之间口口相传——“舰长自掏腰包给大家换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