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畅。它的光学镜头对准了刘恩。
“跟我走。”
机仆迈开步子,跟在他身后。脚步声稳定而均匀,每一步都踩在他的脚印上。
“停下。”
它停了下来。
“坐下。”
它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刘恩检查了它的所有系统。能源模块运转正常,伺服电机的温度在安全范围内,大脑的神经信号模式稳定。它不会思考,不会提问。它只会执行指令。
他将机仆命名为“恩普”。
接下来的几天,他又制造了两具机仆。一具用于搬运和整理物资,一具用于协助他进行数据解析。数据解析型的机仆在视觉皮层之外还加装了一个数据接口,可以直接连接到翻译器上,对马尔库斯的数据进行初步的分类和索引。虽然它的认知能力有限,但至少可以做一些机械性的工作——比如按照关键词对数据块进行分组,或者将翻译器输出的低哥特语文本按照预设的格式整理成表格。
三具机仆在工作台上排成一排,沉默地等待指令。它们的出现让地下掩体的气氛变得不一样了——不再是那个只有他一个人呼吸声的寂静空间,而是偶尔有伺服电机的嗡鸣和金属脚步声的工作场所。
在准备离开底巢的过程中,他还做了一项重要的准备工作——验证能力对活体生物的作用。
底巢从不缺少活体实验对象。他在一次拾荒中捕捉到了几只底巢老鼠,那种在黑暗中繁衍了无数代的灰色啮齿动物,体型比前世的同类大了两圈,脾气暴躁。他用能力触碰其中一只,场域中清晰地呈现出了它体内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根血管、每一条神经。他试着分解了它的一条后腿——原子级的剥离,老鼠甚至没有发出痛苦的叫声。然后他重新塑造了那条腿,原子重组。老鼠站起来,跑了几步,没有任何异常。
他又试了更复杂的操作——微调一只老鼠的视觉基因,增强其在低光环境下的感光能力。塑造完成后,那只老鼠在黑暗中的行为模式发生了明显变化。它活了下来,至少在接下来的几天里。
有了这些实验数据,刘恩对自己的能力有了更深的信心。改造自己是可行的,但他暂时不打算做任何激进的操作。面部改造已经足够。
一切都在按计划推进。离开底巢的日子越来越近。
他开始着手最后一项准备工作:摸索马尔库斯数据中的身份系统。这不是一件可以急于求成的事,机械修会的身份验证体系极其严密,涉及多种加密算法和校